赵元庆脚上踩着一双人字拖,走路踢踏踢踏响,身上那件花衬衫被风吹得鼓起来。
他是典型的南方长相,颧骨稍微有点高,眼窝深,看人的时候总带着一股子精明劲儿,可偏偏在刘玉清身后,这股精明变成了一种近乎无赖的执着。
两人都认识了,得把人送回去。
“刘老师,前面路口黑,我送你到楼下吧。”赵元庆紧赶两步,声音里带着鹏城本地特有的口音,不算难听,透着股热乎劲。
刘玉清停下脚步,转过身。她脸上没什么表情,那种书卷气在夜色里像是一层霜,把人拒之千里。
“赵先生,送到这就行了,前面就是大路,我自己能走。”
赵元庆也不恼,嘿嘿一笑,从兜里摸出一包烟,想抽又想起刘玉清不喜欢烟味,又给塞了回去。
他搓了搓手,那眼神直勾勾地往刘玉清脸上飘,又不敢太放肆,只能在她那细腰上打个转,然后迅速收回来。
“你看你,这么见外。我就是想知道你住哪栋楼,以后有个什么头疼脑热的,我也好送点汤汤水水过去。我们广东人煲汤最拿手,去湿气的,对女仔身体好。”
“不用了。”刘玉清回答得干脆利落,甚至都没给他留个话头,“赵先生,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习惯一个人,也不喜欢喝汤。请回吧。”
说完,她转身就走,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
赵元庆站在原地,看着那个清瘦的背影消失在街道拐角。
他摸了摸下巴上刚冒出来的胡茬,脚底下的人字拖在柏油路面上狠狠蹭了一下。
“脾气还挺倔。”他嘟囔了一句,嘴角反而勾起一抹笑,“不过这腰是真的细,也不知道谁有这个福气……”
他赵元庆在鹏城这一片,大小也算个人物。
手里握着几栋楼收租,做点建材生意,平日里谁见了他不叫一声庆哥?
偏偏在这个教书的女教授这里碰了一鼻子灰。
但他不气馁,他是生意人,也是个认死理的男人。
越是难啃的骨头,嚼碎了才越有滋味。
接下来的半个月,鹏城大学南门的保安大叔都跟赵元庆混熟了。
这人也不硬闯,就天天骑个摩托车,往校门口那一蹲。
有时候手里拎着两袋刚出炉的菠萝包,有时候提着几瓶冰冻的维他奶。他不进去,就跟门口保安递烟,那是好烟,中华,一散就是半包。
“老哥,那是刘教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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