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气,但表现出来只是摇摇头。
周尔襟半垂眸,余光看见了她摇头,他从容放下碗。
虞婳忽然听见那个一直稳重少言的哥哥开口了:“大学的考试时间变动很正常,不是奇事。”
他下一句话就是对虞婳说的:“自己在国外待着还习惯吗?”
有点意外,不太确定是否和她说话,虞婳抬眸,偶然间和周尔襟对视上。
他实在英俊,即便是亲戚,都很难忽视他长得很性感,上唇M字很明显,唇薄而线条分明,他眼睛并不很大,眼型偏长,却偏偏是很成年男性的眼睛,窄双,卧蚕薄满,有一定留白。
但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她便觉自己原来是家庭聚餐爱上亲戚,上学爱上老师,打工爱上老板的那种人。
怎有心情欣赏世兄外貌。
虞婳非常符合一个内向人的刻板印象,内敛礼貌地答他:“还好。”
她其实有些怕周尔襟,总觉他有点危险,而且毫无了解,对方家世背景和她有天堑之别,听闻周伯父最近轻易弄下来一个司长,根基太过神秘,虞婳不敢不答。
桌上父母们左一句西一句,聊着生意,聊着政策,聊着别人家跌破三观的破事。
他们几个年轻人倒像是结冰了一样,加上其他两个周家旁支亲戚,都不说话,本来就不熟,没什么好聊的。
其他人倒偶尔会和周尔襟搭话,周尔襟并不热情理会,随意三言两语略过。
倒忽然不咸不淡问了句:“刚刚在天台看花,会冷吗?”
他没有指名道姓,但刚刚在玫瑰花房看了大半天,还擅自组装了无人机的,就她一个人。
怎么问她?
她最不擅长社交了。
虞婳只好答话:“有点。”
周尔襟微微侧首,看了一眼旁边立着的佣人,低沉温语:“阿姨,帮虞小姐揾条披肩,要藏羚羊绒的。”
他姿态蜻蜓点水,却让人觉得矜贵。
意料之外的关照。
她素来是和这个哥哥有距离的,小时候不懂也就罢了,长大了知道是周家的少爷,唯一的指定继承人,她妈妈只是普通小能源商,周家体量是虞家千百倍。
能坐在一起都算高攀。
尤其是,她和这个哥哥其实是应该没有交集的。
虞婳连粤语都是前两年才能完全听懂,在港上学只能和别人全英文交流,换在前两年,连他和佣人说的这句话她都听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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