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尔襟还打量她表情,一寸寸看过来,似乎有些遗憾:“怎么没生气呢?”
虞婳:“?”
她弄不清楚,但感觉到不对劲了:“你……为什么和她走得这么近?”
“走得近点也没关系吧?”周尔襟却不紧不慢,仿佛根本不害怕后果,还悠悠问,“你生气了?”
虞婳被挤得像是一块海绵,感觉自己的肉都在周尔襟身上和电梯上压平了,仿佛汉堡里那块牛肉:
“刘秘书说,她总是试探你,我在不在家,我要不要和你吃饭,以保证你有个人时间。”
“哦。”周尔襟似刚刚得知一般,了然地应了一声,但又没有解释的意思,“这样。”
虞婳被挤得想吱呀吱呀叫了,还得问他:“她是我刷下来的硕士?你的秘书不是要硕士学历起步,不要本科生吗?”
“没办法,她是关系户,走了关系。”周尔襟无奈感叹。
虞婳不解:“走谁的关系?”
花航就她和周尔襟两个大股东,没走他们的关系,那又是哪个高管塞人。
周尔襟死猪不怕开水烫:“当然是走我的关系。”
“你为什么把小陈招进来?”虞婳终于抓到一丝破绽,“你从哪认识她的?”
“你听到她姓陈了?”周尔襟还悠悠说。
“听到了。”虞婳听见这个姓氏都还心有余悸。
周尔襟状似奇怪,还悠慢问她:“她是我大舅舅的孙女,我的表外甥女,为什么不走我的关系?”
虞婳愣住了。
陈……陈问芸。
不好,是妈咪的外甥孙女。
虞婳的表情一下变得有点尴尬:“是这样啊。”
“刚刚那是什么表情?你怀疑哥哥?”周尔襟却没有轻放。
虞婳尴尬说:“没有,就是你突然带了客人回家,我没来得及准备。”
她又装作一脸老实:“原来是表外甥,你应该提前和我说你还有这么大的外甥女,我就有时间好好准备的,现在多失礼啊。”
都把人看笑了。
周尔襟的手抵在她身后的电梯壁上,把她圈在里面:
“人家很崇拜你,一直想见你,所以总是问我,你在不在家,你会不会和我一起吃饭,因为我说只要你在家,我就带她回家见你。”
虞婳才明白过来,原来是喜欢她,不是对周尔襟有好感。
但明白过来为时已晚,周尔襟很有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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