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锦月简短的把方才的事说了说,“娘,我和战海的事彻底结束了,柳条经过这件事好像也变得懂事勤奋了些,他说以后会好好练武的。”
她轻轻拍了拍柳母微凉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传过去,“等到你的毒解了,咱们家就再也没有遗憾了。”
柳母虽心疼女儿受了委屈,可见她神色平静,眼底没有半分伤心难过,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淡然,便稍稍宽心,叹了口气道:
“他能勤奋最好,娘不盼着他能打遍雄性无敌手,只是希望他能有自保的能力,不至于让我为他担忧。”
“会的。”萧锦月应道,声音平稳。
“还有你。”柳母执起她的手,粗糙的指腹轻柔地抚摸着她的手背,目光温柔得像春日的暖阳,“娘也希望你能平平安安的,将来再找个称心如意的雄性,和和美美过日子。”
她说着话,手从萧锦月的手背缓缓抚摸到小手臂,过程中无意间推开了萧锦月挽起的衣袖,露出一截白皙细腻的皮肤。
萧锦月神色不动,任由柳母触碰自己。
她垂眸,看向自己小臂内侧,那里有一颗米粒大小、色泽鲜亮的红色小痣,此时正随着柳母的动作彻底裸露出来。
而柳母显然也看见了,她下意识用指腹轻轻摩挲了一下,触感平滑自然,与皮肤浑然一体。
她不由露出释然的笑容,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来,似是心中积压许久的疑惑和不安终于得到了验证,整个人都松弛下来。
“娘,儿孙自有儿孙福,你就不用操心了。”
萧锦月没有抽回手,就这样大方地任她拉着,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历经世事的通透,“很多事,是强求不了的,我现在已经看开了。”
女儿的确是她女儿,除了气质性情突然有了变化外,别的一切都是她。
验证之后,柳母自己都觉得有些好笑,怎么会生出那样荒谬的念头呢?
大概是女儿变的真的太多了,就像现在,她说的话就不是以前会说的,自己竟然有几分听不懂,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慨。
难道真的是险些面临死亡,才让她在心境上有了如此大的转变?
“不管怎样,都要平安快乐。”柳母握紧她的手,语气里满是真挚的牵挂,“我累了,你扶我回床上吧。”
“好。”
二人才刚起身,外面突然就响起了一阵奇异的声音——像是某种禽类的尖啸,悠远而刺耳,穿透了屋墙的阻隔,清晰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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