梢。
季宴时态度是认真的,表态是快速的,眉眼是镇定的。
只是说出来的话她听着总觉得哪里不对。
一般来说,这时候他难道不是应该说“宁王府除了你不会有别的女人!”或者“宁王府随便你搜,但凡要搜到其他女人,我认打认罚。”之类的吗?
偏生他说“你若看见女人随意打杀!”似乎态度也很端正?只是重点不对。
沈清棠陷入沉思。
宁王府该不会真的有其他女人吧?
“他快不行了。”
沈清棠突然听见季宴时说话,迷茫的抬头看着他,“嗯?谁不行了?”
季宴时没回答,低垂着眼,似乎盘子中的水饺很值得观赏。
沈清棠明白过来,说的是贺兰铮,“这次你们进宫也跟他有关系?”
季宴时点头,“嗯。西蒙君主借口亲王身体不适无法在大乾久留,强烈要求立刻进行谈判。还表示他们愿意退一步,只要大乾把占领的五座城池还给他们便既往不咎,从边境撤军。
这段时日大乾跟西蒙五城所有的经商贸易都还作数,且允许大乾在西蒙边境设立相关衙门。
西蒙五城的孩子也可以如约到希望学院读书。还允诺不会因为三角杀倒塌重建城墙,愿意跟大乾一直交好。”
沈清棠想了想问季宴时:“你确定这是西蒙退了一步?”
把大乾好不容易攻打下来的城池让给他们算退的哪门子步?
而且不管经商贸易、租种土地以及让孩子到希望学院上学都对西蒙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吧?
唯一勉强算是退步的大概就是承诺不修城墙。
可,城墙这东西想修随时可以修。想拆也随时可以拆。
若是西蒙君主回国后翻脸再让人修了城墙,大乾还能去给人家扒了?
就算大乾将士们想不见得皇上愿意。
这算哪门子退步?
季宴时放下筷子,“父皇觉得是。”
沈清棠:“……”
讥讽的笑了笑,“我好歹也算活了两辈子。头一次知道昏君昏起来是什么样。”
又坏又蠢且不自知,自私自利,不干人事还想名垂千古。
呸!
子不言父之过。
不管如何,皇上都是季宴时众所周知的父亲。他还偏偏是一国君王。
眼下还是“君要臣死,臣不能不死”的愚忠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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