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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房里向春雨带着两个婢女扒着窗框看人热闹。
春杏很是激动,“王爷跟夫人感情真好!”
夏荷点头附和:“他们真的像是神仙眷侣。像话本子里深爱的男女主走到了现实。”
只有向春雨撇嘴嫌弃,“都敢在大庭广众之下接吻,却非要拿把破纸伞挡住。给看又不给看清楚。切!”
李婆婆闻言训向春雨:“你知不知道什么叫‘非礼勿视’?一把年纪还跟着胡闹!”
向春雨立刻转身朝李婆婆反驳:“谁一把年纪了?你才一把年纪我还年轻着呢!”
李婆婆也不惯着向春雨,“是是是,年轻的六十岁大姑娘,快洗手回来包水饺!”
向春雨:“……”
厨房里其余人都笑了起来。
弄的满手满脸都是面粉的几个小孩子不明所以的也跟着笑了起来。
***
沈清棠环胸抱臂靠着内室门,看着季宴时把整张床都翻了个遍也没找到他说的纸条。
素来以江山为棋盘的宁王殿下,头一次因为一张不起眼的字条陷入困惑。
他回头对上沈清棠戏谑的眼神,无力强调:“本王真的留了字条。”
沈清棠伸直胳膊,掌心朝上,食指指尖往自己的方向勾了勾,“字条呢?”
本着“两相其害取其轻”的原则,季宴时果断放弃把大好时光浪费在找那张不知去哪儿的字条,痛快认错,“不管如何弄丢了字条都是我的错。我给夫人赔不是,一定努力为夫人宽衣解带、纾解不快……”
沈清棠:“???”
什么玩意?
还没等反应过来,就被季宴时单手搂着腰甩到了床上。
大乾可没有席梦思床,铺再厚的棉垫也搁不住会疼。
不过季宴时用的是巧劲,沈清棠没觉得疼只是乍然有点反应不过来。
身体没反应过来,大脑却快一步意识到季宴时接下来要做的事,二话不说抄起季宴时的枕头挡在自己胸.前,看着他强调:“季宴时,我还在生气呢!”
季宴时解开自己的腰带扔在一旁的椅子上,“本王这不是要给夫人赔罪?”
沈清棠翻着白眼,坐起身,抱着枕头防备的看着季宴时,怒声警告:“季宴时,我没给你开玩笑,我真的很生气!你要是敢来强的,我……我就把沈宅和宁王府那道门封上。”
季宴时不以为意,“封吧!封了我就走正门。被人看见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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