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有造反之嫌。可他如今归来京城可不是为了继续当废物皇子。
必要时,他张开的羽翼可以震慑整个京城包括龙椅上那位,护住沈清棠也不在话下。
不过是个落魄的魏国公府而已,抬手收拾了并不影响什么。
何况,今日之事,只一半是他出手,另外一半是景王做的。
沈清棠感动了一会儿,摇摇头,“不对!你要护着我不用这么大费周章。”
夫妻同床共枕这么久,还经常“深度”交流,谁还不了解谁?!
他是为她没错,但一定不是只为了她。
“你还算计景王或者太子了?”
无利不起早是商人的行为准则也是宁王殿下的。
季宴时屈指在沈清棠额头上轻弹了一下,“其实有时候夫人不必如此聪慧。”
沈清棠便知道自己猜对了,追问:“你又算计谁了?”
“本王初到京城,能算计谁?最多是将计就计。太子想要拿魏国公的秘密去父皇跟前献殷勤,留在京城的皇子谁会愿意他心愿得逞?”
沈清棠:“……”
“是景王?”
季宴时点头,“对。那猪心就是景王准备的。也是凑巧,他想借本王的人把猪心送到宾客面前,本王便将计就计顺便把人血的事公之于众。”
显然,景王并不想让太子拿着老魏国公长寿的秘密去皇上面前献殷勤。
今日之事,大手笔的是景王,他只是推波助澜。
就是察觉景王也知道魏国公府的秘密且想动手弄死老国公,他才将计就计临时改了计划。
“难怪你临时改变了主意。”沈清棠喟叹,“看来,全京城都小看你了。”
季宴时方才还说是他小看了景王,景王要知道今日之事怕是得哭的肝肠寸断。
太子、景王还有季宴时,今日的事用一句话就能形容: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太子是蝉,景王是螳螂,季宴时是麻雀。
“只要夫人不小看本王就行。”季宴时说着低头要亲沈清棠。
沈清棠伸手抵住季宴时的唇,还是有些不明白,“景王在京城蛰伏这么多年,一直和你一样在装病扮柔弱,怎么会突然出手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
一个没落的魏国公府对皇子们来说都没有利用价值。
景王一直伏低做小,装病低调,突然在太子眼皮子底下出手就为了阻止太子向皇上献殷勤,是不是冒的风险太大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