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学驳杂,偏偏都有建树,同样出乎他预料。
如今能够掣肘陈逸的仅有时间一样。
若能给他数年时日,兴许他就成了大魏朝最年轻的陆地神仙。
不敢说后无来者,但绝对前无古人。
水和同想了想,开口道:“陈兄弟,山族与萧家相交莫逆,杀了裴永林恐怕不妥。”
陈逸微微颔首,语气平静的说:“若有可能,我会留他一条性命。”
这正是他迟疑之处。
裴永林山族族长的身份太过敏感。
若是死在他手里,难免会让萧家和山族出现嫌隙。
即便裴永林有错在先,也是如此。
何况裴永林还是虎丫头的亲生父亲,若杀了他,恐怕……
陈逸暗自摇摇头,走一步看一步,多想无益。
水和同清楚了他的心思,叹了口气道:“这就是江湖,总有些事让人身不由己。”
一如裴永林为了山族,做了冀州商行平正堂的巡风使。
一如宋金简大好前途,因受到邪魔外道围杀垂死,投身于救了他性命的清河崔家。
一如“雪剑君”叶孤仙……
他们所经历的事情,在旁人眼中或许有违道义,有违伦理,甚至是恶人行径。
但把“旁人”换成他们处在当时那样的境地呢?
山族历经劫难,需要养活老弱病残,裴永林除了卖些武力,有他法可做?
或许有,但绝对没有明月楼给的银钱快。
同样的,宋金简、叶孤仙也是一样。
恩重如山。
有些人,有些事,不是简单的对与错,而是问心无愧。
陈逸沉默片刻,晒然一笑,“人吃五谷杂粮,难免受累于七情六欲。”
水和同闻言点点头,赞同道:“是这个理儿。”
他一边赶路,一边注意周遭的动静,接着说:“再过三日,家师便要与叶前辈切磋。”
“陈兄如何打算?”
“去。”
陈逸顿了顿,想到远在蒙水关的萧惊鸿,又有几分迟疑。
“也不一定。”
水和同猜到他的心思,哑然失笑:“陈兄看似活得潇洒,实则也有些无法言说的苦衷。”
见陈逸笑而不语,他转而道:“家师这两日去了武当山,若那边来人问罪山族,家师应也会说和几句。”
陈逸侧头看向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