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抬手,开始解开发髻上的碧玉簪。
长发如瀑般散落肩头。
她的手在颤抖,但动作没有停下。
姜大柱静静看着她,眼神清澈而专注,没有欲念,只有医者的清明与修士的郑重。
当最后一层衣衫滑落时,宁心兰闭上了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
姜大柱走到她面前,声音温和:“夫人,请放松心神。这次,我们慢慢来。”
他的指尖泛起柔和的灵光,轻轻点在她的眉心。
一股温暖而醇厚的力量,缓缓涌入她的经脉。
这一次,没有昨夜的仓促与激烈,只有如春风化雨般的温和与细致。
宁心兰的身体起初僵硬如石,但在那绵绵不绝的灵力引导下,渐渐放松下来。
她感觉到小腹深处那道隐晦的灼热,在阴阳交融的温和力量下,一丝丝被抽离、化解、消融。
这个过程很慢,很细致,却也很深入。
两个时辰后,宁心兰瘫软在蒲团上,浑身被汗水浸透,脸色却比之前红润了许多。
姜大柱为她披上外袍,手指搭在她的腕间探查片刻,点头道:“第一次导引很顺利,烙印已消融了大约一成。照此进度,大约需要六到七次。”
宁心兰闭着眼,轻轻“嗯”了一声,声音里带着疲惫与复杂的情绪。
“今日到此为止。”姜大柱起身,“夫人先回去休息吧。明日,若夫人觉得可以,我们再继续。”
宁心兰缓缓睁开眼,看着面前这个救了她两次、如今又与她有了如此复杂纠葛的男人。
千言万语堵在胸口,最终只化作一句:“多谢。”
姜大柱摇头:“不必言谢。这是姜某该做的。”
他撤去禁制,送宁心兰出门。
山路依旧,兰草依旧。
宁心兰一步步走回兰心苑,脚步虚浮,心中却比来时平静了许多。
路是自己选的,后果也要自己承担。
只是,当她推开兰心苑的门,看到女儿欢快地迎上来时,心中那股强烈的愧疚与罪恶感,又如潮水般涌来,几乎将她淹没。
“娘,您去哪儿了?我回来没看到您,正担心呢!”岳灵儿关切地问。
宁心兰勉强笑了笑:“只是去后山走了走,散散心。”
“那就好。”岳灵儿不疑有他,兴奋地说,“娘,我今天在坊市找到百年份的玉髓莲心了!虽然价格贵了些,但品质极好!其他的药材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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