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询问:“安儿来了?今日朝政上的事不多吗?”
就连南阳公主也赶紧站了起来,对着杨安恭敬行礼:“参见陛下。”
“呵呵,皇姐这是干甚?母后这里又没有外人,皇姐何必如此?”
杨安笑了笑,这才对着萧太后斟酌了一番,然后小声道:“母后,萧瑒一家子在辽东那边,被渊太祚给抓到了。”
“如今已经送到了洛阳,您看此事?”
“这。”
被他如此一问,刚才还与萧太后聊天的南阳公主,这会也迟疑了起来,赶紧看向了萧太后。
“杀了吧,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安儿你以后也别因为这些事来询问母后了,兰陵萧氏的任何人,只要是触犯了国法的,你尽管依法行事即可。”
但萧太后却只是略微思忖了一下,很快便对着杨安说道,说的杨安也是一怔,这才对着萧太后狐疑询问:“当真?母后就真的没有什么不快之处?”
“您若是有,大可直接对孩儿说,孩儿再想办法就是。”
杨安在孝顺这一方面,肯定是没问题的。
对于自己儿子的性格,萧太后自然无比了解。
可就算了解,此时听到这,她却还是笑了一下,然后才对着杨安摇头回复:“没有,母后身上发生的事,其实你们这些晚辈知道的并不多,也根本不清楚母后与兰陵萧氏的恩怨纠葛。”
“嗯?母后与兰陵萧氏,还有不为人知的往事?”
顿时,杨安愣住了,南阳公主也诧异看着萧太后,对方这才点了点头,颔首解释:“是啊,母后是出生在二月的,这在当时的江南,也可以叫作恶月。”
“凡是在这时候出生的女子,都会被当作不祥之人。”
“不祥之人?”
杨安与南阳公主有些不可思议,他们还真没听说过这些,而萧太后,则是微微颔首,随后继续道:“所以你们母后我,自从出生就被送出了南梁皇宫,由我的六叔,东平王萧岌抚养。”
“然而一年之后,六叔与六婶却双双病逝,我的不祥之名也算彻底坐实了。”
“甚至若非我的舅父,也就是你们已故的舅翁——大理寺卿张轲看我可怜,收留、抚养我长大,我或许早就饿死街头了。”
“故而你们也不要因为我,而对兰陵萧氏有所顾忌,我若真与他们关系很好,当初你们父皇撤去我兄长爵位之时,我会不拦着吗?”
萧太后说到这里,就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