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事,比如山里的野果子,比如赶场时的热闹。
饭后,朱父又回藤椅上看书,朱母收拾碗筷,朱玲拉着我进了她的房间。她的房间摆着张木书桌,墙上贴了几张明星海报,书桌上堆着不少文学书,中国四大古典名著外,还有一本厚厚的《安娜卡列尼娜》。我没多待,又回到堂屋,拿了随身带的公务员备考资料,坐在另一侧的小凳上翻看起来。
堂屋里很静,只有朱父翻书的沙沙声,和院外竹叶的晃动声。阳光透过窗棂,落在书页上,那些枯燥的行测题,竟也没那么难啃了。偶尔抬头,能看见朱父的侧脸,他鬓角已有些花白,却坐得笔直,手指在书页上轻轻点着,那是老写手和老干部刻在骨子里的习惯,连看书都带着股钻研的劲儿。
傍晚时,朱玲凑到我身边,扯了扯我的袖子:“走,带你去跳舞,忙了一天,该放松放松。”听说汉城新开了家迷你舞厅,就在电影院旁边,朱玲念叨了好几天。我合上书,应了声好。
舞厅里灯光昏黄,音箱放着邓丽君的歌,舞池里三三两两的人正搂着晃。朱玲拉着我进了舞池,她的手搭在我肩上,我的手揽着她的腰,跟着节拍挪动脚步。起初我还有些僵硬,朱玲便笑着教我,脚尖踩着她的步子,手心贴着她的背,渐渐就找到了感觉。
一曲接一曲,从《甜蜜蜜》跳到《月亮代表我的心》,舞池里的热气混着汗水,把我俩的额发都打湿了。朱玲的脸颊红扑扑的,鼻尖渗着细汗,仰头看我时,眼里闪着光。我低头凑近她,能闻到她发间的洗发水味,混着淡淡的香水味,心跳竟跟着舞曲的节奏快了几分。不知跳了多久,直到浑身大汗淋漓,腿都有些发软,我们才停了下来。
出舞厅时,晚风一吹,浑身的燥热散了大半。朱玲挽着我的胳膊,脚步还有些飘,嘴里哼着刚才的曲子,月光洒在她脸上,柔和得像马伏山的夜。
回到朱家时,夜已经深了。朱母给我收拾了东边的小屋,床上铺着干净的被褥,可我躺在上面,却怎么也睡不着。山里长大的孩子,按理说不怕黑,可这城里的屋子很隔音,窗子关好后,一只蚊子也飞不进来,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反倒有些不自在。我索性开了灯,盯着天花板发呆,回味跟朱玲跳舞时的感觉。
不知过了多久,门咯吱一声被轻轻推开一条缝,朱玲的脑袋探了进来,声音压得很低:“你咋还没睡?开着灯多浪费电。”
我坐起身:“第一次来有点不习惯,睡不着。”
她抿了抿嘴,鬼鬼祟祟地溜进来,反手带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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