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窥探的感觉又来了,沈初梨摸着后脖颈,内心一阵恶寒。
江皓发消息的时间太巧了,巧的就像知道她要睡觉一样。
关掉江皓的消息提醒,伴着今日翻山越岭的困意,她沉沉睡去。
黑暗中,沈初梨颈后的‘温’字印记泛着微黯光亮,渐弱渐强,像是另一个人的呼吸随着沈初梨的呼吸起伏。
*
翌日一早,一家三口便开车前往江家老宅。
沈初梨以为他们来的够早了,结果上山后才发现,路两边几乎被停满,只好将车停在靠下的位置,徒步走上去。
整幢老宅颜色鲜艳的装饰物都被替换下来,院里多了几只白鹤,喷泉上的雕塑乐童手里抱着一枚十字架。
江老爷子生前说过,死后葬礼规矩要按老式的办,于是江母特意请来了唢呐老师,几人轮班吹奏丧乐。正屋摆放着江老爷子的灵柩,方便亲朋好友们瞻仰遗容。
江家夫妻俩披麻戴孝,跪在老爷子的遗像面前烧纸,他们身上穿的还是颇为正式的黑西装与黑色礼裙。
周围人皆穿黑白二色,三两交谈。相比葬礼,这更像是一场生意会。
沈初梨始终没找到江皓,直到十点葬礼正式开始,才见到他站在江父身边。
江皓穿着一身黑西装,皮肤冷白,眉眼如山水墨画般冷峻疏远,他的样子似乎又变了。
像谁呢……
敏锐感受到注视,江皓抬眼看向沈初梨,随后冲她浅笑。
这在葬礼是很突兀的,他就算不像江父江母那样痛哭流涕,也该保持严肃。
瞪了此没心没肺之人一眼,沈初梨转头跟父母小声说话,不再看他。
瞻仰遗容环节,每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了悲恸表情,路过江父身边时,与他握手,再拍拍江皓的肩膀,告诉他以后要好好接手江家,不要让江老爷子失望。
江皓不说话,唇边始终带着那抹略显诡异的笑。
直到沈初梨一家过来,江母眨着哭红的眼睛,“辛苦你们赶来了。”
沈母礼貌安慰,“应该的,节哀顺变,你们也要注意身体。”
一说这话,江母就叹气,“可惜老爷子那么喜欢初梨,没能看到皓皓结婚生子后再走。”
沈初梨走到江皓面前,原本不打算跟他握手,谁料这人竟不要脸的伸手去抓她的手腕。
他手指自手腕内侧轻轻滑动,柔软的指腹紧贴跳动的血管,而后顺着摸到她掌心敏感处,在沈初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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