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厨子或者是服务员锁死在饭馆并不是明智的选择。
先不说从条款上来说,肯定是不符合法律的,属于无效合同条款,就从另外一方面来讲,这个事也是得不偿失,人家随便使点坏,就能让花山饭店的经营出问题。
最好的方式其实就是利益捆绑,对方的退出不对自己的经营造成影响就行,像陈东升提的这个建议只会适得其反。
“饭菜的口味变了,老顾客肯定会抱怨,等会儿到了饭点,怕是有不少顾客会骂街,说我们的不是。”陈东升对这一点很害怕,非常惶恐。
顾客就是上帝,就是再生父母,这一点陈东升是越来越认可,生怕把上帝,把再生父母给得罪了。
“老顾客很重要,但也不能害怕口味发生变化,实际上就是徐建新不走,饭馆的菜品也要隔一段时间做出调整,推陈出新,要不然肯定会跟不上时代的发展。”陈浩道。
这个其实就跟穿着打扮有点类似,每个年代的穿着打扮不一样,放在这会儿很不错的军大衣,中山装,实际上已经在慢慢过时了。
牛仔裤,的确良之类的衣服慢慢显露出头角。
“我这心里突突的厉害,生怕经营出现变化,生意一落千丈,而且丁顺也要开饭馆,往后长丰县开的饭馆只会越来越多,花山饭店的经营能不能一直好下去,我的心里实在是没底。”陈东升一脸忧心。
每天靠着花山饭店的分红,都能落不少钱。
美滋滋的。
突然的变故让陈东升有很强烈的危机感,想到万一花山饭店的经营出现变故,分红会降低,美滋滋的感觉变成了苦涩,忧心忡忡。
从穷苦到富裕,很好,从富裕跌落到穷苦,这就不好了。
没有品尝过贫穷的人,想着要品尝下贫穷,试下不一样的感受,但品尝过贫穷的人,是绝对不愿意再退回到当初。
“不要患得患失,这些情况都是能预料得到的,政策放开,开饭馆的肯定会越来越多,不过红利期还在,咱们又是先手,不会有多大问题的。”陈浩道。
陈东升点点头,带着苦瓜一样的脸,去贴招聘厨子的告示。
陈浩过了街道,到兴盛酒楼,跟吕文安说了借厨子的事。
“没问题,我找个厨子,让他过去给花山饭店救救急。”吕文安点头。
这事他压根就没多想,直接就应了下来。
兴盛酒楼的厨子比花山饭店要多,借一个人过去暂时用几天没有多大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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