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当初的确没有看错人,能够在秘书省观政下,仍能念及社稷根本,想为国朝尽自己的一份力,这才是状元郎应有之风采!”
于龙椅端坐的楚凌,目光如渊,俯瞰着跪地行礼的焦骏宗,嘴上在讲这些时,脸上却露出几分似笑非笑之意。
对于焦骏宗藏着的小心思,楚凌如何会不知晓,甚至涉及到在朝观政的一批人,是受焦骏宗影响同样在做些什么,楚凌心中早已了然,不过对于这些,楚凌却没有在意,只要是有利于泰安、江安两道整体布局,他并不介意有一些官员通过此势谋得晋升之机,水至清则无鱼的道理,楚凌是很清楚的。
只要是在这纷杂人世间,人活着必是有所追求的,无欲无求的人或许有,但那是极其罕见的个例罢了,对于绝大多数人来讲,但凡是有机会能满足所求,那肯定是会受其影响而波动的。
在这盘大棋之下,焦骏宗他们只是其中一粒微尘罢了,但要是说他们能在这盘棋局中掀起波澜,甚至有惊艳表现,楚凌不介意超擢他们,毕竟从某种意义上来讲,眼下要派驻江安、泰安两道的大批官员,其实是在给后续借泰安、江安两道军事调整而先行打的基础。
按着楚凌所想,在京畿道与泰安、江安两道间的中州道、平原道、宗庆道等地,即隶属征东大将军府麾下诸军各部是要完成整饬的,届时这片地域驻防规模要削减,非为削权,实乃腾挪,以腾出冗员、精炼战力,在减轻中枢财政压力的同时,加强对北疆、南域的掌控及对外震慑,此外是着力发展沿海军事力量,这是在确保大虞对海贸权益的同时,能增多一条对外震慑的军事途径。
等到这一步实现后,则泰安、江安两道的全面发展便可开启,而在此态势下此前默许的事宜就要解决,如此从底层超擢上的这批官吏,便会成为中枢的急先锋,因为利益捆绑的缘故,使得他们必须坚定站在中枢这边,而如果说这期间有谁会唱反调的话,那么他们的下场便注定了。
“不过对所涉泰安、江安两道的一些见解,朕觉得卿想的太过肤浅了,这样吧,三日后,朕要看到卿的奏疏,退下吧。”
在焦骏宗思虑着要如何答话时,可天子突然话锋一转,这叫焦骏宗有些傻眼,他所呈递的这份奏疏,可是他苦思冥想了许久,当做唯一机会的重要撬点,可如今却被天子直接给否了。
这一刹,焦骏宗是恍惚的。
甚至是有些迷茫的。
‘心性到底是差了些,且看日后在东域怎样吧。’
而焦骏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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