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愣。
“咦?”
他眯着眼睛摸了摸下巴,眼睛不由地看向棚顶,似乎在回忆什么。
“咋地了师父?有啥不对么?”
周苍低声问道。
吴瞎子摇了摇头,说道:
“没看到伤口,不好说,不过听你说的意思,杀人者用的应该不是钢锥,而是钢刺才对。”
周苍一愣,一个小眼儿,钢刺和钢锥有啥区别?捅人似乎都一样吧?
“不是一回事儿么?”
他忍不住问道。
“那咋能是一回事儿呢?”
吴侠之伸手从炕梢摸到胡香兰用的锥子,举在眼前说道:
“这是锥子,有手柄,尖刺短粗,越往后面越粗。”
他又在炕上用手指头划了一道,说道:
“这么长的是钢刺,淬火精钢做的,尖,细,硬,直,啥叫点钢你知道不?王焱他爹肯定知道,大概就是尖头淬火,做成后捅人相当的好用。”
“这玩意儿是判官笔和峨眉刺的简化,专门用来刺杀的,多少年没见过了,想不到竟然在咱们这小地方还能有这样的高手!”
“师父,咋知道是高手的?”
张月听得入了迷,抓着吴侠之的胳膊晃了晃,一脸期待地问道。
“咋不是高手?丫头你想想,那么细的一根钢刺,捏在手里不吃劲儿啊,然后还得近身发力,不像大刀啥的能抡起来,这玩意儿全靠手腕寸劲抖出去,还得收发极快,一错身的功夫,就已经捅完收回去了!”
“而且还得在极短的时间里找准心脏位置,捅到肋骨上也不行,直接扎上去就卡住了,就得顺着肋骨的缝隙进去,最佳角度是左胸乳下两寸,斜向上捅。”
说着用手指头当做钢刺,在自己的左胸下面比画了一下:
“就这样,噗嗤一下,人就完犊子了。”
周苍也听明白了,一根钢刺捏在手里,快刺快收,自然是很难的,能练到收发自然,不露痕迹,不是高手又是什么呢?
“师父,你会吗这个?我想学!”
张月一听这么厉害,赶紧说道。
吴侠之看了看她,说道:
“这是杀人手法,和针灸其实也类似,你不是有根锋针吗?那玩意效果差不多,就是细了点儿,想学倒也不难,就是练得比较苦,你费劲巴力地练成了,那也用不上啊!”
小丫头是村里的大夫,就算以后去县里公安局上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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