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了。”
“在人间尚且输重楼兄半式，当不得平分秋色的评价。”方歌自谦道。
二人战斗的最后结局，是方歌击伤了重楼的双臂，而重楼的炎波血刃几乎砍掉了方歌的左手。
就切磋的层面来说，方歌确实是输了半式。
方歌的战力，是四阶高级，灵位层次。与被压制的重楼，确实不相上下。
这点伤不算什么，左右不了战局。若是继续生死相搏，至少在人间，重楼没法拿方歌怎么样。
而在魔界或者神界，处于完全体的重楼是灵位巅峰，极为接近临圣的存在。
在方歌看来，再花一段时间升上一级，就足以正面战胜重楼了。
“与重楼兄这次切磋，在下颇有感悟，没准过些时日就能更进一步。”
方歌为了防止对方继续抓着自己去魔界陪练，开口道，“届时，我们在域外比划一番！”
“没想到，最后竟是最孱弱的人族，率先达到这个地步……”
重楼忍不住感叹，在他的固有认知当中，人族，甚至是仙人，与神魔的差距都是极大的。
二人击掌为誓，约定过些时日再战。
从重楼飞速离开来看，他可能也找回了努力变强的动力……
——有这么个陪练，倒也不错。用斗字秘把他的招式都偷光……
方歌松了口气，既然通过了【试炼】，那后续的事情应该会很顺利了。
再次与景天接洽一番，方歌便以【九窍通灵神液】为景汐筑基，并以此弥补她先天体弱的不足。
配合楚轩留下的封印阵台，大概是七天时间，就完成了这一过程。
而后，他便在第八日，回归了主神空间。
“现在，继续强化开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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