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摆在眼前,张纯愈发笃定,自己既非赵寿生母,无半分恩情羁绊,若让赵寿得到赵俣的皇位,以其偏向保守的性子,再加上朝中保守派的推波助澜,她未必不会被清算,有可能下场比徒单氏更为凄惨,而且他们多年开疆拓土的功业也许也会付诸东流。
总之,张纯肯定不会将自己的命运押在赵寿身上,只有赵俣继续当这个皇帝,才是她最放心的。
为了说服赵俣放弃禅位,张纯对赵俣说:“有帝禅位太子,冀得颐养,孰料太子登极后,蔑弃父言,不听训诫,竟施幽禁之策。先帝诞辰,亲执觞欲敬新君,新君却辞而不饮,更命人加严防卫,锢先帝于深宫,欲囚其一生。后朝纲紊乱,外患内忧并起,终至国破家亡,社稷倾覆……”
赵俣知道,张纯说的是历史上赵佶和赵桓的事。
历史上,联金灭辽收复燕云十六州后,金人因为看出来了北宋的孱弱,以北宋收留张觉等事为由,大举南下,兵锋直指东京汴梁。
彼时,朝野震动,人心惶惶,北宋的大臣认为这都是赵佶惹出来的祸端,大宋只要换一个皇帝,金人就不会侵略大宋了。
于是,不少北宋的大臣都劝赵佶禅位给当太子时口碑非常不错的赵桓,委婉的跟赵佶表示,只要他们这边换皇帝,再派人跟金人好好说说,付出点岁币什么的,金人就会停下来,不再攻宋。
赵佶畏惧金人兵威,更不愿承担亡国之君的骂名,在一众大臣的劝说下,也存了辞职谢罪的心思,便仓促决定禅位于太子赵桓。
禅位之后,赵佶便携亲眷与心腹仓皇出逃江南,暂避兵锋。
赵桓则留京主持大局。
靠着李纲、种师道等人的努力,完颜宗望勉强被赶跑了。
那时,赵桓不想着怎么防范金人再度南下,而是把心思放在了怎么对付他的亲爹,防止他的亲爹复辟上。
别看赵桓对外不行,对内他还挺有办法,待金人暂时退兵北返,危机稍缓,他便以迎回太上皇、共商国是为由,将赵佶骗回东京汴梁。
赵佶心中清楚赵桓对自己心存忌惮,为表自己没有复辟之心、不想跟他争权夺位的诚意,入城之时,他刻意褪去帝王规制的龙袍,只身着一身道袍,以道士装扮示人,意在向赵桓传递自己回到京都后只求潜心修道、不问政事的心思。
可即便如此,也未能打消赵桓的猜忌。
在耿南仲等一众朝臣的劝谏下,赵桓认定赵佶一日在世、一日便是皇权隐患,尤其忌惮他过往的威望与残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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