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林浩然在其中扮演的确切角色,一直是讳莫如深的话题。
如今,约翰·里德竟主动提起,还将林浩然拉了进来?
“约翰,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是说,你和林浩然先生,利用甚至推动了理查德·米勒的指控,来实现你们的目的?”首席风险官马克沉声问道。
面对这近乎质问的语气,约翰·里德的神色却依然坦然,甚至带着一种“打开天窗说亮话”的诚恳。
他知道,既然已经走到了这一步,与其遮遮掩掩,不如以攻代守,将最敏感的部分也纳入自己“为集团利益而战”的叙事框架中。
“马克先生,请允许我解释,当时的情况是,理查德·米勒基于私怨和错误信息,已经对我发起了恶意攻击,而我当时还没行动。
他的目标很明确,就是搞垮我,无论我是否真的做了他指控的那些事。
在那种你死我活的斗争态势下,被动防守、仅仅澄清自己没有做他说的那些‘具体违规操作’,是远远不够的。
那只会让我们陷入无休止的纠缠和质疑,前瞻资本的任何动作都可能被无限放大和曲解,我们看好的策略根本无法执行。”
他稍微提高了音量:“林先生当时在了解了情况后,对我说的话,我至今记忆犹新。
他说,‘在战场上,当敌人已经向你开枪时,你思考的不应该只是如何躲开这颗子弹,而是如何利用这次攻击,反过来清除这个威胁,并为你的下一步行动扫清障碍。’”
约翰·里德复述着林浩然的话,语气中带着对那种战略思维的推崇:“林先生并不是教我去‘伪造证据’或‘陷害’理查德,那与他的原则和我们的底线不符。
他的建议是,既然理查德·米勒的指控是基于虚假信息和恶意,那么我们就应该用最坚实、最无可辩驳的‘事实证据’,去彻底揭露他的构陷本质,将他一次性解决掉,永绝后患。
同时,通过这场干净利落的反击,向所有人证明我的清白和前瞻资本的合规性,从而为后续我们真正想做的事情,也就是基于研究的逆向布局,赢得一个相对安全、不受无端干扰的内部环境。”
他环视众人,冷静地说道:“所以,我和我的团队,在合法合规的前提下,收集并准备了能够完全证伪理查德·米勒具体指控的铁证。
在那次会议上,我们并非‘陷害’他,而是用事实证明了他的指控是捏造的,他的行为构成了对同僚的恶意构陷。
董事会基于事实做出了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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