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法就算是跟你们一同前往也是累赘。”
若柳纯元能够一同前往自然是再好不过,他说的没错,他出身机关门,制造工具的手段比我们高出百倍,若能由他帮我们扎造木筏肯定会比我们自己扎的更为结实。
可如今柳纯元身为机关门门主,万一机关门内要是有事又该如何是好,到时候岂不是耽误了大事!
我将心中担忧告知柳纯元,他听后却是淡然一笑道:“无妨,来的时候我已经将机关门交给心腹弟子,有什么事他们可以直接处理,况且机关门也没什么大事需要我处理,短短数日不会有什么影响,林兄弟放心就好。”
既然柳纯元话说到这份上我也没有继续推辞,道过谢后我们几人便回到旅馆收拾行李,旋即搭乘出租车朝着车站方向驶去。
林北市位于天南省东部,距离我们所在的江阴市大概有一千三百公里的路程。
列车出发时已经是夜里十一点左右,根据时间推算我们差不多大概要坐十二个小时,也就是说我们到达林北市差不多要到第二天的晌午。
进入车厢时大部分乘客都已经闭目休息,车厢中只有数名乘客还在闲聊。
找到座位后我们将行李放下,刚坐好就听到隔壁不远处传来阵阵交谈声。
“二哥,咱们这次去林北市参加银锭宴你说能拔得头筹吗?”
听到对方提起银锭宴我心中一惊,紧接着将目光看向说话之人。
定睛看去,说话的是一名寸头青年,看上去约莫二十四五岁的年纪,身穿一件浅灰色羽绒服,下身是一条牛仔裤。
坐在他旁边的则是一名身穿军绿色棉袄的中年男人,此人看上去大概四十多岁,其右侧脸上有一道像是动物抓痕所致的伤疤,从其额头一直贯穿到嘴角,看上去触目惊心。
从二人宽大且布满老茧的手掌来看他们二人应该都是练家子,其口音浓重,应该是来自东北三省。
“你想啥呢,要知道这厉千钧举办银锭宴已经有十三载,每年都是他拔得头筹,参加的人中最好的也就只有第二名,依我看今年头筹肯定还是厉千钧,他的赌术出神入化,绝非寻常人可比!”刀疤脸看着寸头青年道。
寸头青年听后一怔,诧异道:“二哥,既然你知道咱们赢不了那咱们还扯这闲犊子干什么,有这时间还不如窝在老林子猫冬,来回还搭上路费!”
“你懂个屁!这厉千钧可是林北市响当当的一号人物,他家缠万贯那可是林北市的首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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