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话都差不多,亨亚日回答起来的区别也并不大。因为生活学习这些都稍显平淡、枯燥,小儿女情思也不好多说,介绍的也简单许多,至于说葛自澹以他之名行的那些生意经,因其并不是真正的自家生意,另外也不知道先生有没有和父亲说起,所以他也就没提,只就着重说了一回暑日里去往西边的这一趟行程。也不知是想着该如何行棋,还是对亨亚日似是平淡的话中听出异样来,葛自澹沉浸了一下,说道:“学业上的事不多说,只是辛苦你了。看来葛兄很是费了些心思,居然做了这么许多难为之事,我以前以为自己只是在识见、才学和经历在他之下,谁想就连决心和行事的手段、付诸行动的勇气、坚持不懈的毅力竟也都差他太远,就不说育人的方式方法了。”
亨玉氏听着丈夫这么说,心里难免有些惊异,问道:“怎么了,这很艰难吗?”
“何止是艰难,就是危险,这行程当中都是不少见的。倒不是说身体上受的那些罪,就是路径当中的凶险,你就不知道有多少,不说山间那些豺狼、熊、豹这些野兽了,就是人祸都不是什么稀奇事,而那些烟瘴树木的就都不用说了。在我就只想想,都觉得很难,更别提还带着四儿身体力行的整个走上一回了。现在各地都各自为政的,尤其是那个方向,不少地方上就连个基本的秩序都没有。”
“哎呀,下回可不要这样了。好端端的,去那些危险的地方做什么。”
“母亲,没事的,你看我这不好好的吗?而且我感觉那一路上,并没有出现父亲说的哪怕是当中的任何一种危险情况,遇到的人都还不错,待人也和善。”亨亚日忙安慰道。
亨书勤并没有接这个话。亨亚日说的可能是实情,只是实情之外,葛自澹和谢明宇额外的做过那些,他可能压根都无从知晓。纵使他一直跟在一旁,看着大人们行事,但毕竟也只是个孩子,心思也只在自己关心的那些事上头,对其它的难免会疏忽很多,有些事甚至会潜意识里就以为是理所当然之事。只是这世上哪儿得那么许多理所当然?何况是当今之世、当今之时。这些话他自然不好多说,以免让自己的夫人护子心切,平白的增添些无谓的烦恼来,至于亨亚日,只能让他日后自己体会,若是他日后行事再遇到类似的情形,心里或许就自然明白当初那些功夫之外的事情,而且会印象深刻,这可不是说教就能收到的效果。
父子边行棋,边闲聊,母亲亨玉氏在一旁观棋、听说,偶尔插话几句问亨亚日生活起居方面的事情。亨亚日难免会谈到学业,说到毕业,又讲起在学校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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