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
他压低声音,带着些无奈的强调。
“快咬坏了。”
迟久一怔,恍然抬头,却见卿秋依旧看向对面。
仍是那副斯文公子的皮囊,偏偏讲话很毒,每一句都像淬了绵柔的毒。
“我记得……隔壁楼的小花怀了孩子,目前正歇牌子整日心心念念的待情郎接他回家?”
男人脸色一变。
卿秋将少年护在怀中,擦肩而过时,一惯温润的假面变得冷漠。
“王家和年家是世交,人家清清白白的姑娘,大概并不想还没过门就稀里糊涂的给人当妈。
你前日才在赌场亏了钱,是年家怕你怀了名声护你出来,若是被他们知道你糟蹋人家的女儿……”
迟久从卿秋怀中探了颗脑袋出来。
他眼看着卿秋三言两语,将一个人高马大的男人说得摇摇欲坠,像是风一吹就要飘走的枯叶。
真是不饶人。
……
男人不再动,卿秋抱着迟久,回了卧室才将他搁下。
“怎么了?”
卿秋半跪在榻前,握住迟久的脚踝,无奈叹息。
“不穿鞋就跑出来?下次别在这么粗心了。”
迟久的鞋在奔跑时掉了。
雪白的足毫无血色,凉得像白色的石头。
卿秋起身。
他要出去,找老徐给他温热水来,再换一套鞋袜……
临秋了,总这样会弄坏身子。
迟久忽地拽住他。
卿秋回神,见少年抓着他的衣袖,瞳仁漆黑到诡艳。
“卿秋。”
迟久直白地开口:
“那三个人……你能不能帮我杀了?你不是很会杀人吗?”
卿秋敏锐地察觉到今日的迟久有些怪。
他懒散,他自私,他小气。
像猫。
猫是长不大的,正如迟久,身上永远带着些孩子气。
可现在,那点孩子气散了,此时的迟久身上散发着类似深埋地下多年枯骨的腐朽气息。
但他仍是迟久。
卿秋回神,当他被吓得魇住,同他解释。
“王家家大业大,卿家部分业务依赖王家,暂时动不……”
滴答。
一滴湿润的液体,在玉色的手背绽放。
卿秋一怔。
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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