桶里的水是冰的,但迟久还是往身上浇,被冷得一激灵。
草草搓了两把,又回去,按着卿秋的肩。
卿秋侧过身,闭上眼,没阻止他的乱来。
但这次他不出力,迟久只能自己来。
迟久想。
都舒说的有问题,卿秋明明没问题。
迟久想得专心,弄得专心,卿秋却突然问他。
“你不是想我,只是喜欢上了这种事,谁来都可以?”
卿秋学富五车,是迟久最讨厌的读书人,说话永远让人听不懂。
迟久便干脆不听,继续做能理解的事情。
卿秋一开始还不动作,后来实在受够了他的笨拙,捏着他的腰把他弄回床上。
……
迟久锁了门,这次和上次不同,是有正事要做。
卿秋自嘲地笑了一声。
“我还以为你是要故技重施……你这次素了很久?”
迟久不吭声。
他失神地看穹顶,琢磨着自己之后被弄去和别人的可能性应该不大。
卿秋捏着他的下巴。
但没亲他,垂着眸,只是问:
“你就那么想走吗?”
迟久还是不说话,疼痛剥夺了他思考的力气,他只是靠对未来的恐惧来完成现在这些事。
卿秋最终还是收回了手。
没有接吻,没有拥抱,他们亲密又疏远的度过那个夜晚。
……
次日,下午时,车停在路边。
宾雅收拾好行李。
迟久坐在台阶上,有些出神,不相信卿秋居然真的愿意就这么放他走。
那晚的次数……他还以为卿秋不会放他。
迟久最后还是和宾雅一起去了郊外。
郊外的生活还算平静,可是还是没动静。
迟久越来越害怕。
三月之期越来越近,他总是做被弄去和别人一起的梦,甚至经常在梦中惊醒。
迟久许久不再和宾雅挨着睡觉,怕被发现异样。
但即便千躲万躲,却还是没躲过都舒,都舒在约定之期到的第二日过来。
冷淡地看迟久一眼,要带他走。
宾雅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只是拦在迟久身前,阻止都舒的手下。
迟久被夹在中间,被两方人来回拉拽,最后脑子越来越晕……
“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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