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卿秋的性格,这会儿应该把他揽进怀里去,调笑两句,然后就要开始弄了,一般是这个流程,错不了的。
迟久静静等着。
卿秋摩挲他的脚踝,终于褪下他的裤子。
玉色修长的手指搭上他的膝窝。
触碰到的瞬间,明明坏死的肉不会再疼,迟久却还是应激般地直起身。
“你干什么?”
迟久脸色苍白,不再懒洋洋,仓惶地捂住那里。
黑死的肌肉,畸形的弧度。
膝盖以下像怪物的一部分,因为运动不足,比其他地方都要瘦弱。
气氛僵了片刻。
迟久不再困了,闭着眼,有指向性地把卿秋的脑袋往自己怀里按。
“别弄那了,没什么好看的。
你不是爱弄这吗?我今天不拦着你了,你…”
声音戛然而止。
迟久看着卿秋将自己的手拿到一边,随后撑着床起身。
“你好好休息。”
没有丝毫留恋,卿秋甚至都还是衣衫楚楚的模样,只留下衣衫不整的迟久独自一个人躺在那。
空气静了片刻。
卿秋即将走出门时,一个花瓶擦着他的肩砸在门框上。
原本是要砸他脑袋。
不过迟久气到手抖,不小心打歪了。
“你嫌我恶心?”
迟久眼神怨毒。
“你有什么资格嫌我恶心?我会变成这副鬼样子,不都是你害的吗?”
又是一个花瓶。
“你是罪人!是害了我的罪人!”
迟久到处打砸,这个房间以前是卿秋的书房,堆了不知道多少卿秋重金收集来的古董字画。
可现在,这些东西全被他给毁了。
迟久喘着气,浑身发抖,却又可怜可悲地希望卿秋能回头看他一眼。
至少卿秋是在乎他的不是吗?在乎他的人也好,在乎他的肉体也罢。
他一个人待了太久,实在受不了那种像被全世界抛弃一样的孤独感。
可直到最后。
卿秋也没回头看他一眼,背影冷漠地关门离开。
……
门外,大夫人转着佛珠,笑得悲悯温和。
“都看见了?”
卿秋颔首。
“都看见了。”
一片静默,大夫人笑一声,停止转佛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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