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雅住得地方很破,领着妹妹,挤在狭小的租屋。
这不应该。
宾雅去剧场演了话剧,是个小明星,再不济也还有戏班可去。
总不至于这么落魄。
迟久问怎么了,宾雅也没藏私。
“我和妹妹的父母死前欠了许多债……”
宾雅眸光黯淡,“我之前唱戏工作就是因为这个,可现在我年纪也渐渐大了。”
身段不再柔软,嗓子不再清亮,又跌落台面摔断了小腿。
收入没了,花销大了。
宾雅变卖家产,费尽心思,却还是没能填上那个巨大的窟窿。
“要是能去帝都就好了。”
宾雅有些憧憬,“听说帝都有很厉害的医生,可惜我去不了那里。”
她的各种证件因为欠债被扣着,讨债的人又在这块颇有实力,轻易不会放她走。
宾雅一个人还好,偏偏又有个妹妹。
不能抛下妹妹离开,身体又不好,不能出去工作……
像一个死局。
迟久愣是,不敢置信。
“卿秋呢?”
宾雅目露茫然。
“卿大少爷?这和卿大少爷有什么关系啊?”
迟久拍案而起。
气不打一处来,一出门就去找卿秋算账。
他是年纪小担不了责任。
可卿秋呢?他不是说他年长吗?他虚长的那几岁就是用来干这个的?
宾雅跟了他,他怎么可以……
迟久越想越觉得气。
为自己明明让出了女神,卿秋那个没良心的混蛋却不珍惜。
原本迟久被拒绝便很难再有勇气。
就像之前,在大夫人那被卿秋忽视一次后,他再也没去找卿秋热脸贴冷屁股过。
今天是特例。
卿秋在酒会与人谈生意,迟久在外面守株待兔,卿秋一出来就上去截胡。
老徐虎着脸要拦。
卿秋晃晃手,示意他让开。
“怎么了?”
卿秋蹙眉。
“你已经收到船票,就应该尽早离开江南。”
卿秋闭眼。
“这里容不下你。”
迟久不吭声,坐在那,抿着唇瞪着卿秋。
两年不见,卿秋更好看了。
姝颜玉色的少年。
底子就似玉,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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