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然,姓任名然,一只合格的打工崽。
硬要讲他和其他同事有什么区别的话…
或许就是他多了点幸运。
任然撤学早。
家里穷得叮当响,他想吃饱饭,于是在某个月黑风高的夜里拎着小包裹跑了。
老家没什么值得留恋的。
他老爹家暴,老妈离开的早,老爹就把他和姐姐当沙包用。
失聪的姐姐和他相依为命的长大。
他想着他们总有一天能远离那个恶魔,过上幸福的生活。
可姐姐对人太没防备之心。
又或者她苦惯了,见着一点甜,就忍不住想牢牢抓住。
一个城里来得坏男人骗了姐姐。
让她怀上孕大了肚子,却又不管她,在姐姐上门要说法时和家人一起殴打得姐姐难产去世。
那个人渣和他的恶魔家人是在故意杀人。
明明能起诉给姐姐讨回公道,可父亲收了钱了事。
任然争执被狠揍了一顿。
第二天,他就拎着包裹跑了。
……
任然到了大人们口中的大城市里。
他想得简单,大城市机会多,他要赚钱请大律师让那个人渣付出应有的代价。
可惜少年人的梦想很快被现实打得七零八落。
刚到那的任然,瘦得像根豆芽菜,没有身份证明,看着年纪就小,根本找不到工作。
他去睡烂尾楼。
每天捡点菜市场被挑剩的菜煮煮吃掉,活得像个乞丐。
无所事事的混混欺负他。
把他的床铺丢进臭水沟,拽他的头发,一下下往他肚子上面打。
他痛得蜷起来。
等混混走了,才沉默地淌着脏水捡起泡在里头的床铺。
洗涤,晾干,铺好。
床铺上臭水沟的恶臭气息仍未散,潮湿发霉,像他的少年时代。
……
任然抱着升官发财回家打脸老爸的心来到大城市,可他能吃饱饭都是在一年后。
他还是待在烂尾楼。
但不再是捡烂菜叶,卖菜的大妈让他帮忙搬货,搬完回给他一些新鲜的。
好吃。
他落下泪,对着小铜锅大快朵颐。
事情的转变发生在某个冬日。
卖菜的大妈被混混抢劫,他这个豆芽菜不知哪来的正义感,用瘦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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