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小美把灯关上,等着闫解成的下一步动作。
闫解成也平复一下激动的心,开始扒拉自己的衣服。
赵小美在被窝里一脸的期待。
就在闫解成快要脱完衣服时,傻柱又高高举起锤子,狠狠朝着墙上砸去,“咚”的一声巨响,整面墙都跟着震动起来。
赵小美吓得尖叫一声,气的要出去找傻柱拼命。
闫解成怒气冲冲地又站到窗口,破口大骂:“傻柱,你个缺德玩意儿,没完没了是吧!”
傻柱装作无辜道:“解成,真不是我啊,可能是老鼠在墙里折腾呢。”
说着还故意用脚跺了跺地。
许大茂在一旁憋着笑,差点岔了气。
闫解成气得直跳脚,可又拿傻柱没办法。
赵小美在屋里哭哭啼啼,埋怨这婚结得糟心,她就想试试有多得劲,怎么就这么难呢。
而傻柱和许大茂站在院门口,看着屋里的动静,笑得前仰后合。
傻柱得意道:“让他惦记我媳妇,今晚就让他知道我的厉害。”
许大茂竖起大拇指,“柱子,中河叔这招真绝,够他两口子闹一晚上的。”
赵小美憋了一肚子的火,闫解成也是一样,不过很快,闫解成就想着朝床上爬。
这是洞房,今天可是他第一次可以尝到是啥滋味。
闫解成是个勤劳的人,一直都是手工活不断,但是真刀实枪的还没有过,虽然赵小美长得不咋地,但是烂梨也能解渴不是。
傻柱跟许大茂在外面抽烟,两个人准备马上再来一次。
闫解成才刚刚进门,就听见“咚”的一声,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这下闫解成忍不了了,刚刚感受到就结束,这谁能忍得了。
赵小美也是一样,刚觉得疼,就没落。
这跟厂里的妇女说的不一样啊,她们说的疼了以后就得劲了,怎么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赵小美忍不了了,直接爬起来把衣服套上,站在大门口,开始骂了。
“倒座房也不是猪圈,是人住的地方。
是人住的地方,就该有人样。
夜半三更不睡觉,拎着锤子满院遛弯,你怎么不砸你家的墙啊,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院里静悄悄的,也没人回应。
“这院里有老有小的,老的是长辈,小的是晚辈,夹在中间的三四十岁大老爷们儿,干的事儿可真是长辈不像长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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