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挺好奇她的未婚夫会是谁?”
卫恒闻言眼神微闪了下,没再多说,迈步追上了前面的冷卉等人。
路过保卫科办公室时,几人并没看见陈桃花的身影,也不知道她要找的人究竟找到了没有。
进了办公室,赵辉将灯打开,便拿着热水壶去打水。
冷卉脱了手套,将帽子围巾大衣脱了挂在衣架上,这才坐下来,习惯性地拿起桌上的书。
只是她翻开一页,便顿住,抬头问跟进来的卫恒和张浩:“其他女同志,要是岗位比较清闲,一般上班会干些什么?是看报纸喝茶吗?”
卫恒没明白冷卉问这话是什么意思,但想了想,还是如实说道:“这种天气,别的女同志要是上班清闲,除了喝茶看报纸,多半还会织毛衣。”
“织毛衣?”冷卉一愣。
供销社和百货大楼里的毛线倒是挺漂亮的,但那一根线要织成毛衣,只怕要费不少精力。
卫恒点头:“对呀,一到秋冬天,女同志但凡有票,都会去买毛线,然后就是人手一副毛线针,走到哪儿织到哪儿。”
“什么走到哪织到哪儿?”赵辉提着水壶推门进来,看了卫恒和张浩一眼,问道:“让你们俩去打听的事,打听得怎么样了?有进展就汇报上来。”
冷卉闻言,目光在三人身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卫恒和张浩身上。
“打听到了什么,说来听听。”
一谈起正事,卫恒立刻坐直了身子,把手里的手套往旁边桌上一放,清了清嗓子开口道:
“赵助理让我们去查的那个人,叫什么张春美的同志。她是一个月前从沪市那边汽车厂调过来的,之前在沪市那边负责底盘工艺,来了这边应该也是负责这一块儿。”
赵辉泡好茶,端了一杯放在冷卉的办公桌上,剩下两杯给了卫恒和张浩。
他将茶杯放在卫恒面前,追问:“她的家庭情况呢?”
卫恒补充道:“张春美在沪市是有家室的,丈夫和她在同一个厂,是个油漆工,为人老实憨厚。
两人婚后生了一个女儿,张春美调来东北这边后,家里的孩子就由丈夫照看,她是独自一人来到这边工作的。”
赵辉听了点点头,转向冷卉道:“冷工,我这边查到,张春美来汽车厂后,一开始住的是分配的宿舍。
后来她说多人一间宿舍太吵,晚上总睡不好,就托厂里劳资科的人,帮她在市区租了间单间。现在她就住在这间单间里,每天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