戕,拥入身侧的姜殊,此刻脑子都是懵懵的,完全没有回神、反应过来。
“你”
“你”
她支支吾吾了半晌,抬起头来看向了季修侧脸。
当她看向那张棱角分明,风神玉树般的面容,又忽得低头,轻咳了咳。
这乃是方才意图自戕留下的隐患。
但她又不想惹人关注,于是强行按耐了住,嘴角仍有血迹残留,因此衬得一张英气小脸上略显苍白。
姜殊此刻心底乱糟糟的。
她不由自主的想起了第一次见面,少年那张心无旁骛,此生唯刀的面孔,她此刻尚且记忆犹新。
除却对那玄血王裔姜璃展露笑颜外,他对谁好像都是面无表情的。
那时姜殊的心中便有微微不爽,但也转头忘却了去,毕竟萍水相逢,二人此番过去,也将再无瓜葛,态度如何便无所谓了,可
姜殊千算万算,都没料到。
就在她最手足无措,除却决绝赴死再无他法的时候.
他怎么就能坦然说出那样的一席话?
此刻嫁衣如火的女子心乱如麻,似乎对那巨擘斗杀的壮观场面,都不再关注了似的。
直到那两道身影打出真火,在王权庄东隅的‘两界山’打得山峦震鸣,可在王权庄前却观摩不到时
季修回过身来,看着肩侧低头咬唇,一张小脸上既有苍白、又有潮红的少女姜殊,一拍脑袋才想起来这一茬。
而听到她断断续续的询问,却又按捺了下去,琉璃眸子在瞳孔复杂打转,心中不知在想些什么时
想起后世遭遇,季修心中暗想。
今日我渡你,明日你渡我,同舟共济,登得彼岸。
这大抵就是所谓的‘昭昭天理,因果循环’了吧。
想到这里,他眉目和煦如春风,将手掌轻轻放在了姜殊的头上。
季修并未行什么暧昧,方才也只是事及从权,本能将其拥到身侧,想要断了她那玉石俱焚之念。
随即看着眼前的少女姜殊,他只轻飘飘却又简短的说出了一句话,却已是胜过千般殷勤,万般暖语————
“岐山姜氏,我去过一趟。”
“所以.”
“我知晓你所有的境遇。”
感受着发丝之上的温热,姜殊还在怔怔着,乍问此言,忽然抬头,刚巧与从观摩顿悟之中脱离的季修眼眸对上,视角相碰。
此时万籁俱寂,除却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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