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棋差一招,输也输的心服口服。”
“大不了入那胎中之谜,轮回路上再走一遭,重修武道路!”
“也总好过用那奇淫巧计,修那歪门邪道。”
“纵使叩开天门,也是个下下之属,若一世陨落,可能凭借一道念头残存世间,千百年也难磨灭?”
“可能修到尽头,只身闯入阳间阴世,带着记忆重新投胎专世?”
两人打着机锋,说着外人难以领会的言语。
听到这略带嘲意的言语,王权镇岳却也不恼:
“个人有个人的理解,个人有个人的想法。”
“你老兄要走那堂皇正道,但我才疏学浅,只想要得个功果便可,其他的暂时求不得这般多了。”
“若是不然,我这一生叩开武道八大关,就差了那么一小撮又怎能甘心?”
他的语气平静着。
旋即看着从金车鸾驾上走出,着道子衣前后皆有簇拥,身披落日斜阳,鲜衣怒马,只抬起手一召,便叫那刻录‘王权’的宝刀去而复返的季修
轻声道:
“我知你心里有气,小子。”
“你怨老祖我将你当作了个‘人材’,为全了我的武道之功果,所以今日才要借着刀庭之威,故意来此损了我的颜面,以作泄愤之用。”
“但若设身处地,换做是你,三叩天门而不成,濒临油尽灯枯”
“你,也不会甘心。”
王权镇岳在说着这一番话的时候,紫府大开,神念顷刻收摄整座王权庄。
只一刹那,便将所有封号级数之下的王权子弟,全都混淆入了见知障中,叫他们听不清晰、看不真切眼前的一切讨论、动作,如观镜花水月!
“所以你并非是因为与那小女娃子有着名义上的婚约,这才前来搅局。”
“而是单纯想要借着继承刀庭道子,得了周重阳看重,有梁兄护持的这一股子势,才敢大张旗鼓,东巡王权庄,好出上一口恶气。”
“是,你确实该怨。”
“老祖我不怪你。”
王权镇岳叹息了一声,并没有怒:
“毕竟换做是谁,天生便百脉齐开,五藏蕴满乃天生大家、先天道体,原本有着大好前程。”
“却不明不白便被当作苗床养了一十八载,寿数大限将至,只是为了诞下子嗣,便算全了用处,也绝不会善罢甘休。”
“这是我欠你的因果,所以你今日所行种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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