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无厌,即使给了钱,弄不好也要打水漂,他先给的那五千钱,就当是喂狗了。
而且,他这次虽然做了大部分的无用功,但也不是全无收获。通过这一小块边角料的素材,运用新闻学‘断章取义’‘捏造事实’‘含沙射影’的手法,一样可以达到激起舆论的目的。
于是在回到宾馆后,他亲自指导叶欣彤,炮制了一篇新闻报道,内容无需赘述,参照采访过程。
光用文字表达,肯定有点儿干巴,所以再把对谢艳春的采访录像摘取了一小段来增加真实效果。
对,就是从——‘谢大姐,那个梁姓男子是什么人,你和你丈夫知道吗?’这一句开始。
然后就是谢艳春回答——‘知道,是邻县梁副县长的弟弟梁卫民!’
然后叶欣彤再问——‘这个人,平时就是这么霸道的吗?’
注意,到这里,还是当初的情景,但接下来,就是见证奇迹,哦,是见证剪辑的时候了。
‘远的不说,就说前几个月他和人家吵架,还和我们县领导顶嘴……’
‘我没什么可担心的,我说的也都是真心话!’
看到没有,话是谢艳春说的话,但只截取了这两句,意义就发生了截然不同的变化,而且衔接的是如此丝滑,毫无破腚!
在这篇报道发出之后,叶欣彤时不时地刷着网页,看着寥寥无几的点击量和零星几个评论,不禁大为失望。
施福来却是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借机把手搭在叶欣彤的后背上揩油,笑着说道:“不要急,让子弹飞一会儿!”
……
梁惟石接到父亲的电话,心情变得很是沉重。
他是怎么也没想到,二叔竟然一气之下要自寻短见。
“这事全都怪我,我不应该先入为主,上来就认定是你二叔的错,动手打了他。”
梁卫国声音之中透着深深的自责,一想起楼上那一幕惊心动魄的情景,他就感到阵阵后怕。
梁惟石能理解父亲的心情,他也在思考一个问题,他这样防二叔有如防贼的根本原因,到底是憎恶二叔打着他的旗号胡作非为这种行为的本身,还是担心二叔的这种行为会败坏他的名声,对他的仕途不利?
说起来,尽管二叔在一些事情的做法上,比如对待佳慧的态度上,让他们感到恼火和厌恶,但除此之外,确实也没犯什么大错。
与王锐锋的那个二舅相比……完全没有可比性。
平心而论,二叔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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