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元节前夜,我把精心打造的镇煞棺放在了赵家祠堂,只等第二天爷爷检验。
那天晚上,我心里既紧张又期待,翻来覆去睡不着,便想去祠堂再看看我的作品。
可刚走到祠堂门口,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从里面出来,是柳晴。她看到我时明显愣了一下,眼神有些慌乱,说只是来给祖先上香,还叮嘱我早点休息,明天好好表现。我当时并未多想,只当她是关心我,寒暄了几句便回了房。
可第二天一早,当爷爷和全家人来到祠堂,看到的却是一口被毁坏的镇煞棺——棺身的符文被利器划得支离破碎,棺底还被凿了一个洞,里面放着一小包用来养煞的阴虫,而那包阴虫,是我前几日为了研究镇煞之术特意找来的,还没来得及收好。
爷爷看到这一幕,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鼻子骂我大逆不道,说我为了赢竟然用阴虫污染祠堂,违背了赵家的祖训。
我当时懵了,急忙辩解,说这不是我做的,我的镇煞棺昨晚还是好好的。
可没人信我。赵乾站出来,一脸痛心疾首地说,昨晚他起夜时,看到我鬼鬼祟祟地进了祠堂,逗留了很久才出来,他当时没多想,现在看来,我就是故意毁坏自己的棺材,想嫁祸给别人,或者是想借此扰乱比试。
我看向父母,希望他们能为我说句话,可他们只是低着头,母亲叹了口气,说我太让他们失望了。
柳晴也红着眼睛,拉着我的衣袖,说她没想到我是这样的人,劝我认错,求爷爷原谅。
我看向爷爷,那个平日里最疼我的老人,此刻眼神里满是失望和愤怒,他说:“赵坤,我教你秘术,是让你用来行善镇煞,不是让你耍这些歪门邪道。你做出这种事,不配做赵家的后人,更不配继承玄棺秘术。”
我想找出柳晴昨晚在祠堂的证据,想告诉大家是她有问题,可我没有任何凭证,她说她是去上香,祠堂里也确实有新鲜的香灰,我百口莫辩。
现在回想起来,那手法简直低劣到可笑。划坏的符文痕迹杂乱,一看就不是熟悉秘术的人所为,那包阴虫放在棺底,稍微懂行的人都知道,这样根本起不到养煞的作用,反而会立刻被人发现。
可整个赵家,就像提前商量好了一样,一口咬定是我做的。赵乾的证词,父母的沉默,柳晴的“劝和”,还有爷爷的盛怒,织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我死死困住。
我知道,他们不是真的相信我会做这种事,他们只是想剥夺我继承赵家的资格。
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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