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有为。」
「前辈谬赞了。」宋宴闻言,不卑不亢,「些许微名,多是时势所迫,侥幸为之,不敢当有为二字。」
「反是前辈威名如雷贯耳,今日得见,三生有幸。」
宋宴虽然不知晓对方的意图,不过客套话总还是要说的。
不知为何,丁敬声的眼神之中有些犹豫的神色,不过很快就消失不见。
「宋小友,」他看向石壁,问道,「你如何看待这两句诗?」
「晚辈资质驽钝,观此句,只觉信陵君与豪士们脱剑横膝,把酒言欢,快意洒脱,不拘一格。」
丁敬声微微颔首,宋宴的说辞只是最浅显的部分。
只要是对这首诗有所了解,谁都能说出来。
宋宴顺势问道:「不知前辈如何参悟此二句?」
丁敬声淡笑一声,说道:「信陵君礼贤下士,侯赢、朱亥感其诚而效死力。」
「闲饮之闲,可不是无所事事,乃是心无挂碍,以诚相交,乃至於托付生死。」
「脱剑膝前,可谓是在友人面前,放下戒备,亦可随时可为知己拔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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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宴闻言觉得这老前辈说的也有道理。
「肝胆相照,便能在杯酒之间,托付生前身後事。」
宋宴回想起这些时日,在东海见到从前的故友,从前的长辈,自己的弟子。
不禁喃喃感叹:「世上好酒,果真需有知交共饮,方有滋味。」
丁敬声闻言一愣,竟然笑了起来:「哈哈哈,宋小友,你虽年纪轻轻,这番见解倒是深得我心。」
众人都想着青莲尊高深莫测,但宋宴这番话,却将丁敬声的思绪从云端拉下,落到了酒桌宴前。
宋宴只是随口说说而已,此时被丁敬声弄得有些意外。
但见对方眼中并无嘲弄,心中也放松下来:「晚辈胡言乱语,让前辈见笑了。不过是些浅见,比不得诸位同道。」
丁敬声见他如此谦逊,心中更是满意了几分。
「浅见?我看未必。」丁敬声摆摆手,笑声渐歇。
他轻叹了一声:「世间大道,并非总是高高在上的。」
宋宴似乎想到了什麽,话锋一转问道:「丁前辈,我听说中域也有一位化神境的散修来此,可怎麽好像除了第一日,便没有见过他?」
丁敬声摇了摇头说道:「云樵子麽?他只待了第一日,便离岛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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