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缩起来。
反而和樊黛婆婆每日开门营业,维持着解忧阁一如往常的表象。
否则在旁人眼中,就等同於坐实了少阁主下落不明、生死不知,他和樊黛婆婆恐怕更加危险。
在这段时间里,周珏练就了一套滴水不漏的搪塞说辞。
谁来都这麽说,隔三差五他还乾脆不回答,好似说得太多了,厌烦了一般。
只不过,这其中的压力与提心吊胆,唯有他自己和樊黛婆婆二人知晓。
那女子闻言,目光在周珏脸上停留了一瞬,似乎想分辨真伪,随即又状似无意地四下环顾了一圈解忧阁。
除了这个伶俐的少年夥计,就只有柜台上打瞌睡的老人家,显得安静。
「好吧,」她似乎信了,将玉佩放回周珏递过来的木盒里,「这东西我要了。」
女子在老人家那里付了灵石,收起木盒,转身便朝门外走去。
没有想到,迎面撞上了一道顾长的身形。
女子脚步一顿,猝不及防之下,身体微微後仰。
她下意识地顺着这玄金两色的剑袍擡头望去,却看见了一张熟悉的面容,不由得呆立在了原地。
「小周,既然眼下店里不忙,客人要走,何不送送?」
声音传入耳朵里,叫周珏也从恍惚之中回过神来,心中不由得狂喜。
只是脸上不动声色:「少阁主教训的是,是我怠慢了。」
他几步走到那女子身旁,微微躬身,脸上是无可挑剔的热情笑容。
「客官慢走,有空您常来逛逛。啊对了,您刚才不是说————」
他话未说完,那女子却像是被惊醒一般,微微颔首,顺势低下了头,含糊地应了一声:「嗯。」
然後快步离开了。
宋宴站在解忧阁门口,自光若有所思地追随着那女子消失的方向。
总觉得此人给他一种十分熟悉的感觉,但这种感觉非常淡薄,所以一时之间也没有想起来这感觉从何而来。
周珏见那女子走远,连忙回头说道:「宋前辈,你总算回来了。」
这时,柜台後的樊黛婆婆也颤巍巍地站了起来,手中捏着一个小巧的水镜圆片。
凑近了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番,觉得这孩子精神头不错,应该没有什麽事。
咕哝着:「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於是又慢慢悠悠回到了柜台上,打瞌睡去了。
宋宴擡手,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