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承想到东海,一见就是两位元婴。
更让他疑惑的是,这两位前辈,为何要在此生死相搏?
看两人的样子,似乎是早有宿仇。
九方馆的宝船————那岂不就是自己原先要护送的那一艘?
为什麽九方馆的船上会有一位元婴境的剑修。
他的脑海之中,浮现出了九方馆馆主的精明模样。
独孤仆,竟然有这样大的能量吗?
独孤————
宋宴又想起了当年在襄阳剑隐的山居洞府中,玉笺上的那两个字。
这时,云上轰鸣滚滚。
二人仍在斗剑。
「岳霆!」
屈轶冷声斥道:「你受师门悉心教导,学了一身玄妙剑道,却不思报效,反而叛逃!」
「如今更是要对同门出手,这便是你所谓的修仙而行侠麽!」
「当真是虚伪至极!」
「若你真瞧不上门中道统,何不自刎以还师恩,以身殉剑,以此两全?」
然而,岳霆闻言,却冷笑一声。
「我这一身的剑道,当真是从师门而出吗?」
呵呵,他岳霆虽然重情重义,可却也不是个迂腐之人。
「即便我真要以身还道,也应是还剑宗正统,而不是数典忘祖,甘为魔墟走狗的邪剑派!」
「走狗走狗————」
屈轶不知为何,怒意狂涌:「你如此做派,不也成了剑宗的走狗麽!」
岳霆听了这话一愣,反而彻底平静下来。
心中对於这个师弟最後的一丝复杂情绪也消失殆尽。
深深的失望和冰冷,已经完全淹没了他。
他知道,邪剑派上下,恐怕已经没有正常人了。
至此,岳霆不再留手,养剑葫中的剑元滚滚而倾,刺目白芒之间,隐有紫气游动。
於是海上浪涌,云间雷鸣。
岳霆并指,向前虚虚一按。
剑元与飞剑倏然凝作一道细细丝线,横贯战场。
嗡——!
这一剑之下,剑光裂海,风霆横天。
屈轶瞳孔一缩,眼中是无边的惊骇,急急将剑元收回身边,飞剑挡在身前。
嗤—!
紫白剑光,将屈轶身前的一切防御尽数斩灭,连护身剑元也从中剖开。
剑意余势不减,斩在屈轶的飞剑上,被略微一格,便从脖颈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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