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也在摇晃。
诸神不再需要代行者,而是亲自伸手,拨弄命运的丝线。
而她是那个世界里唯一的人类,手里只有自己全部周目获得的力量,却要坐上死序至高神的座位。
千万不可名状与她同台竞争,最聪明的那个周目只给她留了一句话:
【你必须成功。】
真理之上无法窥视,最强大的预知也必须在至高神前闭目——这是预知家唯一一句不是预言的话语。
可她必须让它成真。
为此,她活得如同疯犬。不择手段,不惜代价,将每一分理智与人性都押上赌桌。
那是一段远比肉身煎熬更为漫长的折磨。
精神的反复灼烤与压迫,让她逐渐钝化了所有关于亲情、友情的感知。
直到最后,心中只剩一片冷酷的漠然。
当她在神殿里再次见到兄长时,那份属于“感情”的东西,早已枯萎殆尽。
记忆告诉她,他们曾是世间最亲密的血脉。
可亲情是什么?
她早就忘了。
……
那日之后维拉给自己调制了一副慢性毒药。
它会令自己缓缓的虚弱下去,直到彻底离开人世。
药物的作用很好,维拉在教廷呆了差不多一个月的时间,身体便虚弱的无法再出席典礼,甚至时常咳血。
教廷给她联系了玫瑰医疗的医师,名叫萨默斯的少年向着白纱覆面的圣女殿下鞠躬:
“您好,请先说明一下您的病况。”
维拉的医术远在他之上,调剂的慢性毒药自然也看不出端倪。
萨默斯看着她干瘦的身形深感愧疚,他道歉道:
“我可能无法诊断出这到底是一种怎样的疾病……真的很抱歉,圣女殿下,我会留着您的病历表,回去继续研究的。”
少年医师很真诚,他测了一堆大小数据,背着自己的诊疗包,还真打算回去闭关了。
维拉知道他也许有朝一日能研究出来,但是那时候自己大概已经离世了,所以只是笑了笑道:
“没关系的,可能天命如此吧。”
“不,我会尽力挽救您的,这是医者的责任。”
萨默斯认认真真道:
“而且您是一位真正的善良的圣女,我很钦佩您,同样不希望您如此年轻便离世,这也会令我感到愧疚和遗憾。”
维拉没有说话,她只是目送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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