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善骞?”
戴追摸了摸额头,貌似对这个人没什么印象。
“陆世子,这个人,戴某不太了解,毕竟才刚来刑部大牢没多少时日,不知道他是犯了什么事?”
陆澜靠在绸缎棉被榻子上,摇着扇子说道:
“五年前,此人被查出来,乃是从廉州逃到京城的盗墓贼首,开坟掘墓,盗取了永勒王的陵墓,其中最值钱的一幅画,便是曹听潮的真迹。”
“哦!”
戴追了然点头。
“您这么一说,戴某倒是有印象了。对了,陆世子,您见他是做什么?”
陆澜凑过来,低声道:
“我不是把言真擎那个老东西给得罪了嘛,正在想办法找他的把柄呢!”
“呲?他老人家已经被抓进大牢了,陛下已经下旨,株连九族,您还想怎么整他?”
陆澜邪笑道:“小爷我什么人你不知道啊?他株连九族,我气还没消呢,我不得给他弄得身败名裂啊?”
戴追后背一阵发凉。
可真够狠的,株连九族都不解气?
可见得罪陆澜这种人是多可怕。
不过叶善骞的案子已经是五年前了,现在早就没人关注这厮,把他弄出来见一面也并非难事儿。
“成,咱们可说好了,最后帮您一件事儿,过后您可千万别再纠缠戴某。”戴追一脸哀求的看着他。
“放心吧,小爷我说话算话。”
“那,戴某就去安排了。”
“去吧!”
戴追离开之后,任必钦问道:“陆兄,还有必要再查言真擎的案子吗?”
陆澜笑道:“谁说我查的是言真擎的案子?”
“那是查谁?”
“眼下谁对朝廷的威胁最大?或者说,对墨渊的威胁最大?”
任必钦很快就想到了一个人。
“晋安王。”
“没错,晋安王还在京中,若是能够将他的罪状公之于众,就可以兵不血刃,拿下隋州。相反,若是放晋安王离开盛京城,恐怕是放虎归山。”
“可是,朝廷不是刚刚颁布了推恩令吗?他没理由不尊朝廷的大政方略啊!”
推恩令是缓慢削藩,对于所有藩王而言,都有几十年的缓冲时间。
可只有陆澜和顾星晚知道,上一世,晋安王最先叛乱。
此人,不是推恩令能够懵得住的。
“晋安王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