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青空洞的眼神,又低头看向火盆:“你不是一个多愁善感、优柔寡断的人,自己养大的林朝京,说卖就卖了……你这种人,怎么会在这种时候冒险来祭奠同僚?若是决定藏身京城,那你什么时候想来祭奠都可以,不必选在今天……你要走了对不对,以后再难回到这里,所以才会在这种时候烧纸祭奠?”
林朝青要离开京城了!
陈迹豁然起身,现在京城九门只准进不许出,什么人才能大摇大摆离开京城?只有密谍司和解烦卫!
他跨过火盆,撞破臆想中的林朝青的虚影,冲出门去。
清晨的外城没了朝气,早餐铺子迟迟没有卸下门板,连挑着扁担的小贩都不敢高声叫卖,生怕惹了哪路活阎王不高兴。
陈迹孤伶伶狂奔的身影引起街边密谍注意,密谍不认得他,当即拔刀低喝:“什么人,站住!”
可陈迹没管那么多,继续狂奔,引得一众密谍追在他身后跑进崇南坊,寻找金猪和天马的身影。
待他找到金猪和天马时,两人正坐在一间面馆靠窗的位置吃着羊肉汤面,两人身边已经摞起六七只空碗。
陈迹气喘吁吁的停在门外,身后一众密谍将他围住,也喘得上气不接下气。
金猪正吃面,余光瞥见他顿时站起身来,隔窗询问道:“怎么了这是?”
陈迹身后的密谍喘着粗气说道:“大人,此人方才一路狂奔,行迹极为可疑,我等怀疑他……”
金猪不耐烦的挥了挥手:“滚一边去,谁问你了?”
陈迹来到窗边,扶着窗棂凝声问道:“半个时辰之内,密谍司也好、解烦卫也罢,哪支人马离开过京城?”
金猪一怔:“这我还真不知道,我吃面呢。”
陈迹身后一名密谍说道:“卑职知道,半个时辰内只有一支解烦卫人马离开京城,当时他们在城南永定门亮了腰牌,说要前往金陵、扬州一线追索林朝青,合计六人。”
陈迹神色一肃:“走多久了?”
密谍回忆道:“差不多两炷香的时间。”
陈迹急促道:“追!”
金猪没再多问一个字,急声道:“快,牵马来!”
此时,天马抱着碗将面汤也喝得干干净净,他放下碗用手语问金猪:怎么了?
金猪打手语回应:找到林朝青了。
天马疑惑:这就找到了?
金猪回应:这小子还没错过。
天马点点头,出门翻身上马,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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