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紧。
毕晨坐在交易室里,面前是八块显示屏,实时显示着鸿图系各项资产的价格变动。
“是时候了。”他对交易团队说。
第二天开盘,鸿图实业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卖空浪潮。数以百万计的卖单如洪水般涌来,股价直线下跌,迅速触及跌停板。
司徒鸿紧急联系几家合作多年的银行,请求资金支援。但金融市场永远是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面对鸿图实业岌岌可危的财务状况,没有一家银行愿意冒险提供贷款。
“我们完了,”财务总监瘫坐在椅子上,“股价跌破了质押平仓线,银行明天就会开始强制卖出。”
司徒鸿茫然地看着屏幕上那个刺眼的数字——6.23元,比一个月前下跌了64%。他质押的股权价值已远不足以覆盖贷款,银行平仓将导致他失去对鸿图实业的控股权。
更可怕的是,那笔五亿元的公司债下周就要到期了,而公司账上根本没有足够的现金偿还。
“查出来是谁干的吗?”司徒鸿声音沙哑。
办公室里的高管们面面相觑,最终一位副总小心翼翼地开口:“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一个人——毕晨。”
听到这个名字,司徒鸿如遭雷击。
司徒鸿直接驱车来到毕晨的公司。这是一家位于CBD边缘的不起眼的写字楼,远不如鸿图实业的气派。
“我要见毕晨。”他对前台说。
令他意外的是,他直接被引进了毕晨的办公室。
房间宽敞简洁,毕晨站在窗前,背对着他。当转过身时,司徒鸿几乎认不出这个曾经的下属。三年前的毕晨眼神中还带着理想主义的光彩,如今却只剩下冰冷的锐利。
“果然是你。”司徒鸿咬牙切齿。
“司徒先生,别来无恙。”毕晨语气平静,“听说鸿图实业最近遇到了一些困难。”
“你到底想怎么样?”
毕晨微微一笑:“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这句话,你应该不陌生。”
司徒鸿瞳孔收缩:“是沈白婕告诉你的?”
“税务问题只是开始,司徒。你欠我的,远不止这些。”
“我可以给你钱,”司徒鸿试图做最后的努力,“一个亿,现金,立刻到账。你停止做空,让我有机会重组债务。”
毕晨笑了,那笑声里没有一丝温度:“你知道吗?当年你陷害我入狱,夺走我的一切时,我也曾这么求过你。你是怎么回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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