阱。”毕晨第一个提出质疑,“司徒鸿故意引我们上钩。”
傅斯年却持不同看法:“从信息传递的方式和内容看,更像是内部人士。而且,知道司徒鸿已故妻子生日的人并不多。”
沈白婕沉思片刻:“不管是谁,这条信息给了我们一个方向。现在的问题是,我们是否要顺着这个方向走下去?”
毕晨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如果我们申请法院调取,就必须先向稽查组坦白父亲当年的问题。这等于自投罗网。”
“但若我们不主动,等稽查组自己发现这些痕迹,情况会更糟。”傅斯年提醒道,“主动交代与被动发现,在法律上是两种性质。”
沈白婕忽然站定:“我有一个想法。”
她走到白板前,快速勾勒出一个方案:“我们不必立即坦白,而是先搜集足够的佐证,证明这是特定历史时期的普遍现象。同时,寻找司徒鸿其他类似操作的证据。”
“这样一来,即使父辈的盟约被揭开,我们也能证明,这并非个别的违规行为,而是那个年代的商业常态。”
傅斯年表示赞同:“这个思路可行。我立即着手搜集同期案例。”
毕晨也终于点头:“好,就按这个方案进行。同时,我会试着接触几位父亲当年的老朋友,看看他们是否了解内情。”
行动方案确定后,毕晨再次来到父亲的书房。老人一夜未眠,仍在等待消息。
“父亲,”毕晨在老人面前坐下,“请您告诉我,如果重来一次,您还会做同样的选择吗?”
毕父凝视着儿子,良久才缓缓答道:“在同样的条件下,我依然会选择拯救企业和员工。但我会用更聪明的方式,留下更多保护自己的证据。”
这个回答让毕晨感到意外,也让他对父亲有了更深的理解。
“商业决策从来不是在完美和错误之间选择,而是在不同维度的考量中权衡。”毕父继续说道,“我当年的选择,让毕氏集团多活了二十年,让三千个家庭得以温饱。对此,我问心无愧。”
“那么对于司徒鸿的背叛,您后悔过吗?”
毕父微微一笑:“商场如战场,轻信他人本就是我最大的失误。但这也是我给你上的最后一课——在商界,既要有直面灰色的勇气,也要有保护自己的智慧。”
离开书房时,毕晨感到肩上的担子更重了,但内心却更加清明。
回到办公室,沈白婕仍在研究那些泛黄的文件。见到毕晨,她抬起头,投来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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