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跑间撞断一株小树,巨大的马蹄甚至踩断了一个躲避不及灰皮猴子的后腿,但一人一马仍在缀着大黑豹的身影纵横驰奔。
忽然,黑袍人一提缰绳,巨马两条前腿高高抬起,后面四条粗腿一起用力急刹。
黑袍人感应到了蚁群强烈的畏惧和恐慌信号,在这种距离下,只有蚁群群体性的信息素共鸣才能传导的如此远。
黑袍人身旁的另一匹巨马也停了下来,疑惑问到:
“蚁群遭遇了天敌?”
“但这里不该有失控的役兽。”
最先停下来的黑袍人说话间向其他两个同伴挥挥手,示意他们继续追,停下来的两个人则皱着眉头一起闭目冥思,泼尼野马开始原地踏步,一副随时准备掉头的样子。
一半数量的披甲兽也留了下来,警惕的向周围扫视,如临大敌。
“蚁群的信息素平复了,应该是我们的人到了。”
“这么说,刚才极可能遇到了敌方的小股‘伪装者’进行信息素干扰。”
“或许敌人真正想干扰的是我们”
“那头畜生身上一定有秘密,追”
很快,两个黑袍人眉头舒展开,两腿一夹马腹,继续尾随着大部队向着大黑豹追杀而去,护卫的披甲兽呼啦啦围成一个半圆同样快步飞奔。
很多时候,一厢情愿的脑补很容易只是创作一个虚假的故事。
教堂这边的真实情况却是另一番场景、另一个故事,甚至其中一个被拯救幸存者,一位老教师还写了一篇回忆录《我亲历的历史事件》:
记录时间: AC228年14月3日
记录者:前文苑中学历史教师陈文渊
“我总以为,在目睹了文明崩塌、人性沦丧之后,这双老眼已不会再为任何事物泛起波澜。直到那个黄昏,在圣心教堂彩绘玻璃破碎的光影里,我看见了神话本身。
我们被困在教堂三楼已经三天。
“我们”最初是四十七个人,有失去孩子的年轻母亲李素云,有退役工兵老赵,他的左腿在拆除陷阱时被扎伤,现在伤口已经化脓;还有不少半大孩子,他们本该在教室里背诵课文,现在要做的是尽量活下去。
教堂之下,不远处处就是黑压压的行尸群,它们不是漫无目的地游荡,而是有组织地围困。
有些腿脚麻利的年轻人急匆匆的冲了出去,他们观察了好久,甚至考虑到了声东击西,利用速度差拉扯开散布四周行尸的若干间隙,然后冲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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