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看着黑豹领着野猪就到了小木屋的房檐下。
“噌”只听得一声皮革被划破的闷响。
易风再看时,野猪脖子下已经被干脆利落的划开了一道大口子,鲜血乱冒。
尺寸也挺到位,那倒霉的野猪,哼哼了一声就只能撂倒在地,只剩下蹬腿儿的份儿。
“败家玩意儿,要杀也不招呼一声。”
易风看了看正舔舐自己前爪血渍的黑豹,嘴里这么说,却是一脸笑意的凑上前,手里多了一个护林人留下来的装米的坛子。
手一探,坛子搁在了猪脖子下面,猪血咕噜噜的流了进去。
夏侯月华一看易风正弯下腰,胳膊几乎是擦着黑豹的皮毛去接猪血,心里一紧,插在口袋里的手暗自握住了手枪,以备万一。
结果,什么都没发生。
黑豹就傻愣愣的站在易风旁边,任由易风去收拾那只被放过血的野猪。
“它会不会跟你一样,也吃烧烤上瘾?”
易风抬头看向夏侯月华,对方狠狠瞪了他一眼,然后继续盯着旁边的黑豹,结果就看到易风漫不经心似的伸手摸摸了身旁黑豹的脑袋,夸赞了一句:
“干的不错!”
那黑豹先是低吼一声、呲呲牙,反抗似的向上仰了仰斗大的脑袋,之后抬头看一眼正盯着自己的夏侯月华,便温顺的低下头,任由易风的手在脑门上摸了两把。
易风心中不由得一阵窃喜,看来当初手下留情,留下黑豹这条小命还是有些好处的!
因为这头野猪,易风和夏侯月华忙了一个下午,易风此番南下,其实也是在重新厘定新的邮差密道。此处小木屋和易风寻找水源处理野猪时在不远处发现的隐蔽小山洞就成了新的邮差驻留点。
尤其夏侯月华说昨晚没睡好,小木屋可以好好睡一觉时,易风立时附议,干起活来尤其奋发殷勤。
唯一讨嫌的是因为杀猪改善伙食,吃饱喝足的大黑豹上半夜不是用锋利的爪子扒拉木屋的门,木板被划的呲咔乱响,就是拿尾巴当鞭子用不停地拍打木屋的窗户。
搞得木屋里饱暖而思淫逸的易风很是无奈,老感觉自己前一刻拿下剥成白羊的夏侯月华,下一刻那头大黑豹就会破门而入或破窗而入给自己来一口。
“给我滚远点!”最后同样忍无可忍的夏侯月华用美利亚语厉声吼了一嗓子,没想到大黑豹低吼了一声,真就一声不吭夹着尾巴远去了。
忽然听不到动静的易风,开始还以为大黑豹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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