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高的穹顶,炫目的灯光,嘈杂的音乐,令易风颇有些似曾相识的感觉,却始终想不起在那里见过。
单从里面人的衣着相貌上看,有身着军装的,有肩扛清道夫肩标的,有一身劲装纹着雇佣军标志的,还有身着五花八门服色的流浪者。不过个个倒也衣着周正,破衣烂衫早就被拦在了门外。
“邮差”制服进酒吧仍然是个新鲜玩意儿,而任何新鲜事物,在末世都意味着不确定性和一定的危险系数。
有白天见过邮差的看一眼就罢了,没见识过的则免不了对突然出现的新面孔多看两眼。
易风无视这些目光,径直走到吧台。酒保是个脸上带疤的壮汉,正漫不经心地擦着杯子。
“找人还是喝酒?”酒保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他是知道这个邮差的,毕竟易风白天派送信件还是引起不少人聚拢围观。
“劳驾,打听个人。”易风的声音平静,将信封上的名字推了过去,“地址是酒吧,可能是这里的工作人员。”
“不认识,没听说过。”酒保瞥了一眼,一边招呼其他人,一边敷衍道。
“酒保都换了几波了,你问了也白问。”旁边有人插话,这个“换”字如今很容易被理解。
“酒吧有人闹事儿?”易风的第一反应。
“那是找死,但哪有人白天不出门的。”又有人搭话,显然易风的邮差身份不讨人嫌。
“有人叫展雄飞的吗?”易风不死心的向周围吆喝一声,招来一群人的白眼,马上尴尬笑笑把信件收起来。
易风的目光开始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停在大厅左前方两扇厚重的红木门上,他在考虑如果找张纸或找块白布,把“展雄飞”的名字写上挂到上面是不是会好点。
就在那一刻,木门忽然敞开了,从里面透出耀眼的灯光,之后一侧身闪出两个人来。
出来的不是别人,正是自护军特使巴布鲁以及随从护驾的独立营营长应隼,当然两个人已经摘了自护军的徽章,一眼看上去就是身着制式军装的清道夫军人。
身形高大,鹰钩鼻的应隼,抢先一步推开门,随后中等身材,30多岁的巴布鲁,一脸寒霜从门后踱出来。
巴布鲁心情不好,这次的差事,前半段的行程也还顺畅,但自从独立营中途发射那枚导弹开始,一切就透着邪乎劲儿了。
这次出行前原本是带着两套谈判预案的,一个是此处的“乱世佳人”,另一个则是遍布南方的“名典当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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