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说。”
陈嘉言自暴自弃,自嘲道:“我现在就是活死人,只等哪天阎王来勾我的魂。”
陈叔听不得这些话,端着水杯跟药瓶,落荒而逃。
身后传来男人愉悦的低哑笑声。
只是那笑声,怎么听都充满了苦涩与不甘。
*
谢澜之,秦姝、阿木提、谢锦瑶四人到达香江时,已经是下午了。
一行人来到郭家,早已步入中年的几个表弟表妹,带着丈夫跟孩子来迎接。
近二十年未见,人跟人之间的感情,终究是生疏了。
谢澜之发现几个表妹坐姿不自然,脸上的笑容过于客气,气氛很快陷入尴尬的静默。
谢澜之没有跟人打感情牌,也懒得客套,直言要去祭拜外祖父。
一行人屁股还没坐热,再次出发前往郭家祖坟。
祭拜完郭老,谢澜之抬手招呼阿木提,他从对方兜里掏出香烟,姿态娴熟地点燃一根香烟。
两人站在树下吞云吐雾。
谢澜之收回望着不远处,站在郭老墓碑前的众人,忽然开口。
“打听到陈嘉言在哪了吗?”
阿木提点头:“他在维港买下的住宅里,半个月都没有露面了,从陈家老宅那边打听出来消息,陈家想要家族其他后辈取代陈嘉言的位置。”
谢澜之挑眉,讥讽一笑:“陈嘉言如今还是香江掌权人,陈家那些老东西就敢有动作,这是笃定陈嘉言不会反抗。”
阿木提静默无言,他也不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
陈嘉言才三十岁,还这么年轻,未来有很远的路要走。
谢澜之看到秦姝瞥过来的视线,又抽了一口烟,用指尖将其掐灭。
“等阿瑶见过陈嘉言,我跟阿姝要见他,你去安排。”
“知道了——”
祭拜完郭老爷子,谢锦瑶与众人分别,去找陈嘉言了。
谢澜之跟秦姝并未住进郭家,在瑰丽酒店定了一间海景总统套房。
秦姝走进玄关,径直走向左手边的豪华餐厅,从冰箱里拿了三瓶水。
她吐槽道:“香江的物价上涨太快了,二十年前来的时候,这间房住一天才几万,如今上涨到近五十万了。”
谢澜之接过水,递给身边的阿木提一瓶。
阿木提解释道:“香江不仅是国内物价最高的城市,在全球都位列第一梯队,不过这边的普通民众生活压力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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