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拿起手边的高脚杯，轻抿了一口。
瑞斯没有奥托这么讲究，直接把手边的面包撕成条状，蘸着汤塞到嘴里。又掰下一小块红肠，配着烈酒吃。
虽然这个所谓的“小块”有奥托两根手指粗。
“感觉怎么样？”瑞斯边吃边询问。
奥托的嘴角微微上翘。
他刚刚以“会面半神，希望得到愚者先生的庇护”为理由向伟大的愚者先生进行了祈祷，并很清楚的感受到了注视的视线。
随着自身在魔药途径越走越远，他逐渐开始怀疑愚者先生的身份。
因此，他起了一点点试探的想法。
比如，半夜给愚者先生看吃播，感受愚者先生的情绪会有什么反应。
“不错，熏鱼肉的肉质紧实却不失柔嫩，鱼肉本身的口感配合上微甜的味道与烟熏的微咸形成一种……平衡感。嗯，后味带一丝若有若无的木质回甘。”
“鱼子酱卵膜韧性适中，既保留咀嚼时的弹脆感，又不易因过度脆弱影响形态完整性。有淡淡的乳脂甜，风味层次从入口的清冽渐转为中段的醇厚，余韵带轻微的咸鲜回甘。”
“只是我的酒似乎搭配错了，或许我应该点一杯汀科斯香槟。”
落在奥托身上的视线似乎有了轻微的晃动，但奥托不能肯定这原因是什么，认为还有待商榷。
这只是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小口品尝。
无论是他优雅的进食，还是对面瑞斯的大快朵颐毫无疑问都能够轻而易举的调动人的食欲。
很快，冒着热气的面包、鱼油和还在滋滋作响冒着油的牛排被端了上来。
表层焦脆的肉皮上，融化的油脂正凝成细密的金珠，顺着肌理的沟壑缓缓滑动，偶尔坠落在滚烫的盘底，溅起细碎的油星，裹着一缕浅淡的肉香青烟在空气里漾开。
落在奥托身上的视线产生了不小的情绪波动。
“嗯……”
奥托轻轻眨了一下眼。
看来不用判断了，愚者先生的确还没有彻底脱离世俗的欲望。
至少不是真神，也不是某种特性、唯一性的活化。天使？或者更低？
此时此刻，本体站在盥洗室，灵体在灰雾之上的克莱恩坐在高背椅上，看着祈祷光点中的场景，左手食指直接伸入嘴中，一下一下的轻咬着。
不是，他有病吧……
克莱恩不是没考虑过使用回想艺术家的能力，回想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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