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必须要批评一下写这个教材的人，这破教材该换了。”科恩皱起了眉头，“搅拌的位置不一样的话，搅拌棒转一圈的时间一样也是没用的。”
“所以我们要不要试试这个？”哈利说，“他前面都写对了——”
“你先试你的，我要试试自己的想法。”科恩说，但跟哈利的步骤不一样——他是贴着坩埚的边缘搅拌的。
而且科恩特地放慢了速度观察着药剂变色的速度。
很明显，这个药剂随着搅拌而褪色的速度是有上限的，如果超速了，就会损失效力——当速度加快到一秒一圈时，科恩能看到药剂中的有一部分魔力正在飞快地散去，而当速度放慢到四秒一圈时，药剂的褪色又停滞不前了。
真正会做药剂的人肯定知道这里的区别，那么课本写得这么模糊就只有一种可能了。
写这本教材的人本来就没打算让这些药剂人人都能做。
不然药剂还怎么卖钱呢？
唉……资本……
科恩在药剂彻底变成跟清水一样的液体后停止了搅拌。
“你这么快？！”哈利诧异道，他还在按照他的那本旧课本的方法顺时针七圈，逆时针一圈地搅拌着，略慢一些，但胜在稳定，药效也不会因为超速而降低多少。
所以他的药剂也在飞快地变淡。
赫敏那边就没这么好了，她的药剂还是带些颜色，并且随着她在坩埚中部的搅拌而越来越浓郁，丝毫没有褪色的迹象。
科恩想跟她说一下靠着边缘并把速度放快一点时，斯拉格霍恩叫了停止。
整个班里只有科恩他们这桌的成果稍微好些，其他学生的药剂都或多或少地在前几步出了问题。
科恩的药剂已经变成清水了，哈利变成了带些色素的清水，赫敏的是有些深色的清水，罗恩的是泔水——
“你吐里面了？”科恩有些难绷地问。
“没有！”罗恩立马解释道，“我看赫敏加了八个瞌睡豆，我也加了八个，然后看到你是用银短刀侧面挤压的，我就也问赫敏借了银短刀——”
“谁让你抄答案混着抄的……”科恩叹了口气说。
斯拉格霍恩正一排排地检查着他们的坩埚，没做评论，只是在经过的时候偶尔搅拌一下，或者闻一闻。
当他来到科恩、哈利、罗恩和赫敏的这张桌子时，稍微有些赞许地点了点头——
“瞌睡豆加多了，韦斯莱先生，格兰杰小姐做的就很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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