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死了。”王景笑了笑,毫不在意地说道,“倒是袁太傅您,今天怎么有空,到我这小地方来了?”
“明知故问。”袁隗放下茶杯,那双浑浊的老眼,死死盯着王景,“李家倒了,下一个,就是我们了。”
“那妖妇的手段,比我们想象的,要狠得多。”
“是啊。”王景闻言,脸上的笑容也渐渐收敛,“我倒是小瞧了她,也小瞧了她身边那个,看起来病恹恹的王爷。”
“本以为,慕容恪在卧龙谷设伏,就算杀不了他们,也足以让他们元气大伤。没想到,竟是连对方的一根毛都没伤到,反而把自己给搭了进去。”
“现在,我们该怎么办?”袁隗看着他,声音里带着一丝凝重,“军权,我们已经插不进手了。再想像成王那样,起兵造反,无异于以卵击石。”
“袁太傅,稍安勿躁。”王景却是笑了,他走到墙边,轻轻转动了一个机关。
墙壁之上,缓缓打开了一扇暗门。
暗门之后,是一副巨大的,大乾疆域图。
“兵权,我们是没有了。”王景走到地图前,手指在地图上,那片代表着鱼米之乡的江南地带,轻轻一点,“可是,这大乾的钱袋子,和粮袋子,可还都牢牢攥在,我们手里。”
他的眼中,闪烁着狐狸般的狡黠。
“那妖妇,想跟我们玩,我们就陪她,好好玩玩。”
“她不是爱民如子,标榜自己是千古明君吗?”
“那我们就让她,尝尝,这天下百姓,因为她而活不下去的滋味!”
袁隗看着地图上,那片富饶的土地,那双浑浊的老眼之中,瞬间亮了起来!
他明白了。
他终于明白,王景想做什么了。
“你的意思是……”
“没错。”王景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充满了残忍与冰冷的弧度,“断了她的粮。”
……
皇宫,凤仪宫。
慕容嫣刚刚沐浴完毕,她没有梳复杂的凤髻,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只是简单地,披散在身后,发梢还带着未干的水汽。
那身极致玄黑的神凤降世裙,随意地,穿在身上。
五丈长的墨金色拖尾,从那张巨大的凤榻之上,倾泻而下,在名贵的地毯之上,铺陈开来,像一片,流淌着星光的,黑色银河。
裙摆之上,那只用真金线织就的擎天巨凤,在宫灯的照耀下,凤目流光,栩栩如生。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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