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不是凡物。”
“需要近乎妖孽的天赋才能学会。”
“我曾尝试传授给许多当世剑道佼佼者，但无一人学会不说。”
“他们还沉浸在老夫的剑术中无法自拔，为了悟通此术，蹉跎半生。”
他脸上涌出无法掩饰的落寞。
作为万剑门的太上长老。
他一直希望门中有人能够继承他的御剑术，维系万剑门第一剑道宗门的地位。
可惜，哪怕是当今的门主，他昔日的爱徒。
也没有领悟他绝学的剑道天赋。
如今，他已八十有许。
如果不能突破传说中的元婴境，少则数年，多则二十年便要坐化。
他的绝学，要随着他的坐化，一并消失在天地间了。
带着一抹遗憾，他望向江凡，叹道：
“老夫传你剑术，只会害你。”
“不如学点别的吧？”
御剑术太过惊人。
一旦看过，便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极容易耗费大量时间，最后却竹篮打水一场空。
江凡不动声色的摇了摇头。
这老头说话未免太夸张了。
当世剑道强者都沉沦其中，最终蹉跎岁月？
当万剑门门主，一代剑道宗师是摆设呢？
更何况，万剑门定然如青云宗一样，还有许多太上长老存在。
难道他们也不行？
听着不靠谱的话，江凡更不想收取他的好处了。
淡然道：“我说了，不收前辈好处。”
“你谢过凌长老，便足够了。”
徐清扬眉头扬了扬。
江凡是不信自己的话？
不过也正常。
没有亲眼见识过御剑术，谁都觉得自己的剑道天赋独一无二。
直到学习御剑术后，才会知道，自己在剑道一途是何等平庸。
他微微一叹：“好吧，老夫就给你上卷，拿去参详吧。”
“看看就行，看不懂也正常，不要气馁，懂吗？”
说着就掏出了半卷剑谱，丢给江凡。
江凡一脸无语的接住。
有那么夸张吗？
怎么看这半卷剑谱都很不靠谱。
抱着将信将疑的态度，他打开剑谱一看。
发现上面并非是文字记录的剑谱。
而是一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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