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忽然一转。
左侧前方,另一栋教学楼的窗边,此刻正坐着一个人。
周宴珩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那里,也不知坐了多久。窗框将他框成一幅静止的画,他单手托腮,姿态慵懒得像一只晒太阳的猫。
等姜花衫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教学楼门口,他才漫不经心地收回目光,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偏过头,往沈归灵这边看了过来。
隔着几十米的距离,两双眼睛在阳光下静静对上。
周宴珩弯了弯嘴角。那笑容很淡,勉强称得上温和,但依旧掩盖不住眼底藏着的刀锋。
沈归灵盯着那双眼睛看了两秒,跟着笑了笑。
笑容温润无害,和平时一模一样。
他转过身,拍了拍安缇的肩膀,语气轻描淡写:“干掉他。”
“是,殿下。”安缇二话不说,蹲下身,“咔哒”一声轻响,再次翻开了手里的黑皮箱。
*
“砰——!”
“什么声音?”
“不知道?好像有人打起来了?”
“结的什么仇,不要命了,打这么狠?”
“嘘!不是仇杀,是情杀!”
“怎么这么多人,这是几角恋啊?”
*
时间一转,姜花衫又平安快乐地度过了四年。
这四年,她可以算得上真正的无忧无虑。没有亟待解决的困难,也没有需要算计的敌人,这个世界就像被施了魔法,所有的阴谋诡计都绕开了她。
现在唯一让她头疼的,就是男朋友没有安全感,太黏人了。
沈归灵的黏人是分阶段的。
十六岁到十八岁,若即若离。姜花衫比较能接受,既能享受恋爱的甜腻,也有与朋友相处的自由,简直就是快乐小鸟。
但过了十八岁,她的好日子就到头了。
沈归灵一直记得十六岁那年,姜花衫对他“不尊重自己”的抗议。所以,十八岁那年,他表现出了绝对的尊重。
最后的代价是,整整一天,两个人都没有下过床。
沈归灵是不愿意起,姜花衫是没力气起。
年轻的躯体贪欢又胡闹。两个人把全身的力气耗尽在彼此身上,又将炽热的爱意藏进不断翻滚的被浪。最终是爱不尽,要不够。
到了二十岁,彼此之间不管是从身体还是心灵,都已经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姜花衫觉得,这是危险信号。她提出,应该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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