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力平衡中的‘必要的模糊性’,正想找个人讨论呢。姐姐要是没事,进来坐坐?我泡茶给你喝。”
什么权力?什么模糊性?一个字都听不懂。
姜花衫不感兴趣,摆摆手,刚转身忽然想到什么,又折了回来,“对了,你那个枪……”
“哦!我懂!”不等姜花衫说完,傅绥尔立马跑进房间,没一会儿又抱着一个枕头大的木箱走了回来。
她把木箱放在窗台,随意打开盒盖,“我这还有好多,姐姐你喜欢哪个,随便挑!”
“……”
姜花衫看着这满箱的手枪,诧异地眼珠都要瞪出来了,“你什么时候变成军火头子了?”
傅绥尔选了一柄趁手的,上膛校正后递给姜花衫,“真理只在枪支射程之内,姐姐你拿着防身。”
姜花衫摆摆手,“我不要。谁教你的,一言不合就开枪?”
说罢,一步跳开三米远,头也不回跑出了芙蓉院。
傅绥尔看着手里的枪支,又看了看溜得比兔子还快的背影,亮晶晶的笑容里顿时蒙上一层雾气。
“你教的啊,可是……你什么时候能想起来啊?”
*
姜花衫从芙蓉院出来也不知道要干什么,转头去了花房。
花房里温暖如春,各色牡丹正值盛期,“魏紫”浓艳,“姚黄”雍容,“赵粉”娇嫩,“豆绿”清奇,层层叠叠的花朵在精心调控的光照下恣意绽放。
她绕了一圈,发现无所事事便躺进藤编摇椅里,安详地闭上眼睛。
阳光透过玻璃顶棚洒下来,暖融融地裹着她。
神经病的老公,人格分裂的妹妹,外加一个无助的她,这日子,忽然就像脱缰的野马,完全不受控制。
就在姜花衫昏昏欲睡时,花房的门被轻轻敲响,张妈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个高大的男人。
“小姐?”
姜花衫没睁眼,只从鼻子里哼了一声,算是回应。
张妈凑上前,“绥尔小姐给您请的贴身保镖到了,您看看要不要留着?”
姜花衫皱了皱眉,侧过身子,“不要不要,让他走。”
张妈表情尴尬,回头看了男人一眼,略带歉意地指了指门口,“那个,你还是回去吧。”
男人充耳不闻,直接越过张妈走到摇椅旁,语调温和清润:“小姐,我会做很多事,您留下我吧。”
头顶的阳光被遮了一片,姜花衫有些不满,刚睁开眼,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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