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剧痛,喉头腥甜,勉强伸出一只手,借着关鹤拼死的拉力,右脚猛地蹬踏外壁,腰腹发力向上纵身一跃。
“啊啊——!”关鹤嘶吼,用尽全身力气向上一拽!
周宴珩终于被拖回护栏内侧,两人同时脱力,滚倒在布满玻璃碎碴和初落雪花的地面上。
“阿珩!”关鹤顾不上自己腿上钻心的疼痛和虚脱,连滚带爬地扑到周宴珩身边。
周宴珩侧躺着,胸前的衣物被一大片深色液体浸透,在越来越密的雪花映衬下,显得格外刺目惊心。
他的脸色苍白得吓人,眉头因痛苦而紧锁,眼神都有些涣散地望向头顶铅灰色的夜空。
“这就是命运的……枷锁……”
“什么枷锁?你在说什么?”关鹤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巨大的恐慌攫住了他:“阿珩你不能死!你不能死!!你要是死了我这辈子都没法原谅我自己了!卧槽!有没有人啊!!”
他语无伦次,手忙脚乱想扶他起来却又怕加重伤势。
周宴珩的视线缓缓聚焦到关鹤涕泪横流的脸上。
他沾着血污的嘴唇翕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却只是呛出一点血沫。
“阿珩?你想说什么?你说?!呜呜呜……你说…不管什么…我都答应你!”
周宴珩闭上眼,用那只尚能活动的右手,艰难地、缓慢地,抓住了自己胸前冲锋外套的拉链。
“嗤啦——”
厚重的外套向两侧敞开,露出了里面紧贴身体的特种防弹衬层。
弹头没有穿透,那大片触目惊心的血迹,主要来自于他肩头旧伤在剧烈撞击下的崩裂。
关鹤瞬间呆滞,“防弹衣?!”
他不敢相信,扒开周宴珩的外套,确认是防弹衣后,下一秒被震惊和狂喜冲击得像个傻子,“哈哈哈,你他妈吓死老子了!你怎么会穿这玩意儿啊?”
在关鹤的认知里,周宴珩一直追求刺激,他喜欢肾上腺素狂飙的感觉,不管以前面对什么险境他都不会给自己留后路,所以防弹衣这种装备他压根没想过。
周宴珩缓缓睁眼,看着头顶的虚空:“因为……活着…才有来日方长。”
他话音刚落,门口又响起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队黑影闯入了露台……
*
主楼,锦华堂。
沈庄拄着手杖,静静立在窗前。
“嗒。”
房门再次被轻轻推开,郑松快步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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